被我和林濤誇獎了兩句之後,林小七朝著我們一揮手:“我要出去看事情,你們趕緊走吧,我還是那句話,事關客戶隱私,我不能隨便洩露。”
眼下出了這種事情,我們確實不能再糾纏著人家。
我和郎妮兒白澤出了店鋪,就看到林小七鎖上店鋪門之後,和那個林濤朝著一條小路走去。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我陷入沉思之中。
剛才我已經看出來,這個林小七是撈偏門的,也看出來了他印堂之中的黑氣。
本來還想以此作為條件,繼續和他談談,可是這一刻,我卻有些哭笑不得起來。
沒想到林小七也是風水師,兼.職看相打卦,那我還給人家看個錘子?
心中再不甘心,也沒有了辦法。
可是轉念想到一件事情的時候,我不禁眼前一亮。
我剛剛想到的是,這個林小七雖說是風水師,平時的時候為鄉親們看相打卦什麼的,但是他的本事,絕對高明不到哪裡去。
事情明擺著,印堂這個地方出事,可不是小事情,可如今他的印堂這裡不是發暗,是已經發黑,這個問題相當的嚴重。
可看他的神情,好像根本沒有任何的覺察。
我猜測,要麼是這個林小七沒能看出來,要麼就是看出來,自己根本解決不了自身的問題。
這樣一想之後,我的眉毛就是一挑。
“走吧,我們也跟著林小七他們過去看看。”
郎妮兒聞言滿臉不高興的道:“程屹,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剛剛觀察過這傢伙,已經看出來他就是個老頑固,這樣的人,我們就是跟過去,也不好使。”
看來郎妮也看出來了林小七是什麼樣的人。
我對著她笑道:“郎妮,你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聽我這樣說,郎妮很明顯地就是一愣。
她急迫的問:“程屹,難道你這是看出來了什麼不成?”
我把情況一說之後,一旁的白澤,也不禁興奮了起來:“真要是這種情況下,那我們過去,說不定就有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