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太爺,你就不要再忽悠人了好嗎,不要以為只有自己精明,別人都是傻瓜!”
郎妮的話很不客氣,聞言胡三太爺的老臉騰地一紅,估計像郎妮這樣敢對他說話的人,絕無僅有。
我暗自替郎妮捏了一把冷汗。
要知道胡三太爺地位尊貴,他是和黑姥姥一樣,早就位列仙班,況且還是內五門的大家主。
這要是惹惱了他,他惱羞成怒之後要對付郎妮,可是個大.麻煩。
但我同時也知道,像胡三太爺身份這麼尊貴的人,不可能隨隨便便的出手對付我們這些小輩。
胡三太爺的臉色數度變換之後,對著郎妮一笑:“哈哈,老郎家的女兒就是直爽,咳咳。”
為了掩飾,胡三太爺還咳嗽了幾聲。
郎妮看到胡三太爺這樣的態度,神色更加氣憤。
“胡三太爺,作為晚輩,我這人脾氣直,喜歡有話直說,不喜歡藏著掖著。”
胡三太爺尷尬地道:“有什麼話,你說就行。”
郎妮道:“胡三太爺,我感覺你找程屹給你尋找東西的目的不純。”
郎妮說話這樣直接,直接讓我呆愣住。
實際上像胡三太爺這樣的存在,只要是用話語輕輕地一點,他就明白是什麼意思,根本不用說的這樣直接。
郎妮這樣說,等於直接戳在了胡三太爺的臉上,這讓他怎麼下臺?
我十分擔心郎妮,生怕胡三太爺怪罪她。
“咳咳,郎妮,你這是怎麼說話的,什麼叫動機不純?”
胡三太爺紅著臉不高興的道。
“胡三太爺,我們又不是傻瓜,不會連這一點兒都看不出來。”
“你,你都看出來了什麼?”
胡三太爺面色尷尬。
“呵呵。”郎妮冷笑一聲,“非要說破嗎?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句不好聽的,你所謂的考驗,也就是看程屹能力強大,是變相利用的一種藉口罷了。”
郎妮說破真相,可以說直接戳破了胡三太爺的肺管子。
胡三太爺臉上的神色不斷變換,顯然他也沒想到,郎妮居然這麼直接,一點臉面也不給自己留。
郎妮開口之後,就停不下來,繼續連珠炮似的說了起來。
“胡三太爺,你這麼高的身份,對我們兩個後輩做這樣的事情,有些不妥當吧?這又是麒麟法陣圖,又是煉魂壺碎片的,還有完沒完,這是玩什麼呢,想把我們當做猴子耍?”
郎妮越說越氣憤,一股腦兒把對內五門的不滿說了出來。
這期間,胡三太爺一直沒有再說話,唯一看出他情緒波動的厲害的,就是他的臉色,不斷的紅白變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