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的打算,是回到總堂後,首先審問這個黃月湖,這一次我們雖說已經抓住了他,但並沒有徹底完成尋找麒麟陣法圖的任務,我們得到的陣法圖,只有一半。
眼下這個黃宏偉卻讓我把人交給他,我當然不願意。
我沉聲道:“黃門主,你要我們把人交給你們,這不妥當吧?”
黃宏偉一愣,滿臉詫異道:“有什麼不妥當的,這個黃月湖,本來就是我們黃門的人,你把他交給我們,可謂名正言順,十分妥當。”
我冷笑一聲:“他是黃門中人不假,但是如今他的身上,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一些秘密,你說我們把人交給你妥當嗎?”
聽明白我是這個意思,黃宏偉當即把胸脯一挺:“當然妥當,他是我們黃家的叛徒,被抓之後,理應交給我們黃家一門的人來審問。”
郎妮脾氣火爆,聞言氣憤的道:“作為黃家門人,按照規矩你們應該避嫌才對,再說這個黃月湖的身上,還有我們想知道的秘密,我們是不會把人交給你們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黃宏偉臉色一沉:“丫頭,你這樣說,可就是你的不對了,雖說黃月湖了背叛黃家,但是那都是他的個人行為,和整個黃門沒有任何的關係,所以我們根本不用避嫌。”
“倒是你們,都是外人,在這件事情上面,不宜牽扯過多,審問過程中,可能還會牽扯到一些我們黃家宗門的事情,你們知道了不好。”
說著,這個老傢伙朝著手下一努嘴,毫不客氣地道:“你們和對方交接一下,把這個黃家的叛徒帶過來吧。”
黃宏偉的霸道行徑,可把我氣壞了。
奶奶的,找人的時候你推三阻四,各種理由和藉口,說什麼這是黃月湖的個人行為,和黃家無關。
等到抓到人了,又說我們是外人,不便參與其中。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看著黃家人呼啦一聲,潮水一般朝著我們身後的黃月湖衝過來,我怒喝一聲:“等一下。”
正要衝上來的黃家人聞言就是一愣,目光看向了門主黃宏偉,看樣子是等待他下一步的指令。
黃宏偉冷哼一聲:“小兄弟,怎麼,難道把黃月湖交給我們黃家審問,你們還不願意?”
這傢伙真噁心,還假惺惺的厚著臉皮問我們願意不願意。
郎妮冷聲道:“我們當然不願意了,辛辛苦苦的把人抓到,之所以來到內五門的總堂這裡,我們就是為了找個方便審問黃月湖的地方,你這是幹什麼,為什麼我們一回來,你就想從我們的手中,把他要走?”
黃宏偉神色一愣。
我也氣憤的道:“黃門主,你這麼迫不及待的想給我們要人,難道是這個黃月湖捏著你的什麼把柄,你怕暴露,所以才這樣心虛和迫不及待?”
說完這句話之後,我看到黃宏偉老臉一紅。
他臉色一沉,怒聲道:“年輕人,不要胡說八道,我黃某人一向光明磊落,根本不會做被人戳脊梁骨的事情,能有什麼把柄,落在被人的手中,你不要信口開河。”
聽到這傢伙義正辭嚴的說自己光明磊落,郎妮忍不住一笑,她可能想起來了黃月湖爆的那些黑料。
看到郎妮笑,我忙給她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