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妮問道:“你一個人旅遊,不感覺孤獨麼?”
“不會啊。”
周麗娜搖搖頭:“在我看來,旅遊本來就是一個放空身心,尋找自我的過程,反而是那些吆三喝六,成群結隊出來旅遊的人,根本就不懂得旅遊的真諦。”
周麗娜這麼一說,我頓時感到有些尷尬,她說的,好像是我們三個人啊!
看到朗妮和白澤面不改色,我也只能裝聾作啞,就當沒聽到。
因為和白澤多喝了幾杯,沒一會我就腹中發脹,於是便站起身來,打算去放水。
在經過周麗娜身邊時,我餘光在地上一撇,頓時,一股莫名的冷意襲上心間,整個人不由打了個冷戰。
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暮色降臨,路邊的燈光照射過來,將我和朗妮、白澤三人的影子拉的老長,看起來十分真切。
然而,周麗娜的影子卻和我們三人,大不相同。
她的影子看起來十分暗淡,近乎虛無一般,乍看起來,就像沒有影子一樣!
我偷偷斜眸去看周麗娜,近距離觀察之下,可以看出來,她臉上雖然塗抹了厚厚一層粉底,但依舊無法遮掩她面板上的枯槁蠟黃之色。
而且我還注意到,她一邊和朗妮聊天,一邊不住的打著哈欠,看起來一副精神不振的樣子。
我不由想到,周麗娜出現的這種情況,很可能和悅來民宿有關。
於是我不動聲色,坐回來之後,便主動問起了周麗娜的情況。
“對了周姐,這幾天你住在悅來客棧,感覺怎麼樣啊?”
“挺好的啊。”
周麗娜隨口答道:“丁老闆是個很有才華的人,待人禮貌,溫文爾雅,從他身上,我能學到很多東西……”
說起悅來民宿,周麗娜便止不住嘴,開始對丁克家一頓猛誇,說什麼丁克家是她這種文藝青年最想活成的樣子。
說到最後,她似乎又想來我是在問她的居住感受,便補充道:“只是吧,我這幾天老是做噩夢,睡不好覺。”
果然如此!
聽到她這麼說,我已經能夠確定,這個丁克家,絕非善類!
“周姐,我想勸你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