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
她收回雙劍,不去看逃跑的春瑛,而是扶起受傷的呂洞賓。
“走,我助你療傷。”
說完就帶著呂洞賓離開此地,尋了一處安靜之地,為其療傷。
呂洞賓傷好之後,臉上又揚起他招牌的笑容,灑脫中帶著點不羈。
“玄心仙子”
“你的傷完全好了?”
“當然,哈哈,看來我這個人也不是那麼討厭,不然你怎麼會救我。”
“哼,我是怕你死了,欠我的蟠桃就要不回來了。”
“反正這次多虧了你,要不我就要被那女人在身上刺好幾個洞,變成名副其實的呂洞賓了。”呂洞賓調笑道。
魏未翻了個白眼,“費長房沒事了,你就開始油腔滑調,怪不得都說你呂洞賓放蕩不羈,真是一點都沒錯。”
呂洞賓抱著雙手,走到她身前,看著她說道:
“長房夫婦能夠排除萬難,化險為夷,自然可喜可賀。
不過我也時常在想,是不是我的個性有問題,不然為什麼知己的朋友那麼少?
可是我今天真的很高興,因為我多交了一個朋友。”
看著他認真的眼神,魏未一時也沒有反駁。
兩人一路同行,走著走著就走到一條小河邊,此時天已經黑了,許多百姓正在河邊放蓮花燈,述說著各自的心願。
一盞盞蓮花河燈,燭光搖曳,順水漂泊,為這靜謐的夜色更添幾分活力。
呂洞賓看著河燈,聽著眾多百姓訴說的心願,一時感慨道:
“情不分男女,皆心甘情願為之肝腸寸斷,刻骨銘心。
人世間的戰爭,奪走了萬千人的性命,令百姓飽受顛沛流離。
若天地真有一劫,那死的又豈是千千萬萬的蒼生,所受的苦,又何止是百倍,千倍。”
魏未看著他,目光灼灼,耳畔迴響起師父轉世前所說的那句“願為蒼生,無怨無悔”,在尋道的路上,他真的走了很遠,輪迴也無法斬斷。
呂洞賓見她沒有說話,反而眼神奇怪的看著自己,長久的疑問自心底爆發:
“有件事情,我一直覺得很奇怪,怎麼想也想不通。”
“你呂洞賓不是聰明絕頂嗎?怎麼也有事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