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未和鼠大米來到一處斷崖邊,就看到正在於青牛打鬥的東華上仙。
青牛偷了太上老君的金剛琢,東華上仙一時奈何不了他,何仙姑見狀,持劍衝了上去,不想青牛狡詐,知奈何不了東華上仙,就驅使金剛琢,向何仙姑襲去。
魏未果斷出手,以指為劍,劍光掠過,撞在金剛琢上,將其撞偏,讓何仙姑躲過一劫。
東華上仙轉頭,看向劍光來處,愣了一下。
青牛見機,抓住被撞歪的金剛琢,飛速遠遁。
何仙姑不肯善罷甘休,欲追上去,奈何先前中了青牛一掌,此時傷勢發作,身子一晃,就要倒下。
東華上仙接住她,扶著她就地盤坐,為其療傷。
魏未站在一旁,直到療傷結束,才出聲:“師父,好久不見。”
“叫你好好修行,不要捲進來,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師父不必多言,玄心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之道不允許我袖手旁觀。
說不定以後還能幫上什麼忙呢!”
“罷了,你自己小心。”
說著東華上仙將昏倒的何仙姑交給魏未,“照顧她一會,為師去看看追不追得上青牛。”
說著便朝青牛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魏未抱起昏迷不醒的何仙姑,尋了一處草地,將其放下。
趴在一旁,杵著下巴,看著眼前清麗脫俗,眉宇間又帶著一絲英氣的女子,不由八卦道:“大米,你說呂洞賓到底是喜歡何仙姑呢?還是喜歡白牡丹?”
難得悠閒,鼠大米也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肚皮朝上,仰躺在草地上。
“問你師父去,我怎麼知道!你怎麼突然八卦了?”
“我以前就好奇,這會接連見到真人,更好奇了。
你說一個痴情不改,牽掛千年,還長的傾國傾城;另一個俠肝義膽,清麗脫俗,又志同道合。
到底誰才是師父的心頭好?”
“放肆,幾年不見,你到是膽大起來,連為師也敢妄議!”
魏未被突如其來的聲音下了一跳,剛才沉迷於八卦,竟然沒有察覺到師父,果然道行還不夠啊!
“額,玄心錯了,只是一時好奇。”
東華上仙神色嚴肅,“沉迷男女私情,如何專心大道?你需謹記。”
魏未吐吐舌頭,低頭表示認錯。
這時,昏迷的何仙姑也醒了過來,見到面前兩人,連忙道謝:“多謝上仙相救。”
又道:“請上仙幫忙,那青牛精作惡多端,抓了仙姑好友費長房,還請上仙相救。”
“費長房已經被救出,你不必擔心,你可知自己何錯?”
東華上仙對著何仙姑說道:“上洞八仙,各有缺點,你犯在一個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