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間的紛紛擾擾,起之於人之慾念,或有追求情愛的慾念,或有渴求功名利祿的慾念。
各中慾念,構成來這樣一個飄渺遊離的世界。
魏未沉浸其中,感受千萬慾念,卻又萬般慾念皆不沾身。
惑心鈴響,慾念便起。
她感悟不斷增加,漸漸明白惑心鈴的本質—鉤起人心底追深的慾念,並不斷滋生。
由最初的一時之念,慢慢變成時常想起的念頭,又繼續發展成為無法放下的畢生追求,最後成為糾纏於靈魂之上的執念。
這個過程,看起來像是人們常說的“入魔”。
此魔是指執念難消的魔,是由人由仙墮落而成的魔。
惑心鈴果真是一個魔器,但又與自己無比契合。
魏未一時有些恍惚,退出了那個慾念的世界,審視自己的內心,審視自己的天賦。
隨後又堅定下來:
“魔又如何,仙又如何,皆是世人的劃分。
與我何干?
我修行所求,不過逍遙二字,如此何須在意世人?
仙也是我,魔也是我。
一念昇仙,一念成魔,皆為我之一念罷了。”
念頭通達,道心更加澄澈,她在自己的道上,又邁出了一步。
神魂之中,惑心鈴光芒四射,褪去原本的暗紅,變成通體透亮的鮮紅,若紅玉雕刻,更加惑人心神。
多看上一眼,心中便有萬千念頭滋生。
魏未自覺有所領悟,退出修行,就看到一旁焦急的鼠大米。
鼠大米見她醒來,急忙張口說道:“未未,你終於醒了,西遊早就開始了。”
“什麼?你說什麼?”
“已經過去四十年了,現在恐怕唐僧四人組,都要走到西天了。”
“怎麼會?你為何不叫醒我?”
“你修行時,身體被紅光包裹,我根本無法靠近。”
“不行,我必須馬上出去,我現在有些心神不寧,孫悟空不會出事了吧?”
“你有辦法出去了?”
“我對我的天賦有所領悟,覺醒了幾個有用的小神通,現在來不及細說,先出去。”
魏未急忙站起,帶著鼠大米來到劍陣的邊壁,心念一動,兩柄白與長劍入手,惑心鈴也漂浮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