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就讓他自己離開嗎?我們呢?”鼠大米見魏未乾淨利落的與七夜分別,有些疑惑的問道。
“當然不是,我們悄悄跟上去,要確保萬無一失。”
魏未立在雲端,看了看下方揹著包袱獨自前行的七夜,一邊說著,一邊驅使著腳下的雲彩,慢吞吞的跟在他後面。
“而且還得阻攔一下寧採臣,不對,現在叫寧臣了,在七夜和聶小倩相愛前,不讓他出現,我就不信了,這樣還能出問題。”魏未揮舞著拳頭,惡狠狠的說道。
說回七夜,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養母一直跟在身後,一邊走著,一邊翻著自己包袱,驚喜的發現裡面除了一疊疊厚厚的銀票,什麼都沒有。
“娘啊,你終於靠譜一回了!”他看著厚厚的銀票,嚥了咽口水,感嘆道。
很快就來到了山下的小鎮上,如今身懷鉅款,自然是要好好享受一番。
隨即就去了鎮上最大的酒樓,點了一桌子好菜,歡歡喜喜吃了起來。
吃完飯後又到集市上買了一匹駿馬和幾身衣裳,才去到客棧,開間房間,準備修整一晚,第二天出發前往南郭鎮。
這些年來魏未帶著七夜四處飄蕩,教他修行的同時讀書寫字也沒有落下,用她的話來講,作為未來的邪魅魔君,自然是要文武雙全。
正式由於她的悉心教導,七夜年紀雖輕,卻不似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一舉一動,皆有理有條,讓人放心。
且在外人眼裡,他一直是個溫文儒雅的翩翩公子,只是面對養他多年的魏未時,才會變得有點沙雕。
七夜收拾了一會行李,就吹熄蠟燭,躺在床上休息,他沒有注意到一朵奇怪的雲彩停在了他房間的正上方。
風吹不動,就好像被固定了一樣,一個小腦袋從雲彩邊緣探出,看了看下方,感嘆道:
“你這教孩子還是有一套的嘛,不過會不會弄巧成拙,這樣的七夜不得聶小倩喜歡?”
“除非她瞎,不對,她好像是有點瞎,不過沒關係,山人自有妙計。”魏未躺在雲朵上,回答道。
鼠大米收回腦袋,靠著魏未手臂上,不解道:“什麼辦法?”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盯緊了,別跟丟了,計劃出了紕漏,就麻煩了。”
二人的交談七夜一無所知,他心裡牢記魏未的話,雖然對所謂的七世怨侶還抱有懷疑,但去看看也是無妨。
第二天一早,七夜就出發了,離開這個小鎮,騎著馬往南郭鎮的方向趕去。
南郭鎮在什麼地方,昨天他已經打聽清楚了,出乎意料的是居然離這裡不遠,不過幾天的路程,很快就能到。
只是聽很多遊商說那裡有些異常,不過七夜藝高人膽大,並沒有放在心上,憑著他的本事,普通山精妖怪見了他只有跑的份。
幾天的趕路終於接近了南郭鎮,這天由於天色有些晚,又沒有鄰近的鎮子,七夜只能露宿野外。
他尋了一處樹下平地,升起一堆火,靠著樹幹休息。
而在他的頭頂,跟了一路的那片雲彩之上,魏未有些興奮,“大米,我感應到了,聶小倩的氣息,看來時間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