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明明七世的遠方,按理來說怎麼也能得一世善終,偏偏……我思考了一下,會不會和名字有關係?”
“名字?什麼關係?”
“你看,這個世界的劇情除了男女主的名字與倩女幽魂一樣,其他已經改的面目全非,但結局又出人意料,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寧採臣和聶小倩這兩個名字的人註定會相愛?”
鼠大米聽到這裡,並沒有認為魏未在開玩笑,反而認真分析起來,“你說的也不無道理,次位面本來就衍生自主位面,主位面一些慣有的認知很可能會影響次位面的規則。
比如說在主位面,凡是提起寧採臣,必然就會想到聶小倩,但衍生藝術作品繁多,沒一版的形象都有所不同,所以如此誕生的認知並非基於固定的兩個人物,而是基於這兩個固定的名字。”
魏未忽然間恍然大悟,“對啊,本來我還懷疑自己的想法過於天馬行空,但你這麼一說,我的想法明顯是對的。
註定相愛的不是七世怨侶中莫邪的轉世和一夕的轉世,而是那兩叫寧採臣和聶小倩的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鼠大米忽然插話道,“你是想給七夜改名叫寧採臣,原來的寧採臣改成其他名字,以此扭轉既定的命運……”
“不,不是這樣的”魏未反駁道,“七夜還叫七夜,只是寧採臣不能叫寧採臣,我想以此實驗我的想法,可能會對以後的任務有幫助。”
二人談話間,玄心正宗的糾紛已經結束,而寧採臣的母親抱著剛剛出生的孩子,準備離開這個地方。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在挑戰著這個普通婦人到三觀,甚至她的丈夫亦是無辜死在了激進的金光手中,此時此刻,她只想帶著好不容易活下來的兒子,離開這裡,去一個這些人找不到她們的地方。
婦人強撐著身子回到紅河村的家,修養了一個月,便帶著孩子和全部的家當離開了這裡。
在她修養期間,魏未住在寧家隔壁,一邊養著自己手中的小七夜,一邊想辦法更改寧採臣的名字。
“你說我偽造一封她丈夫的遺書如何?”
“行得通,她丈夫也讀過好幾年書,本來今年要參加科舉,結果抱憾而終,而且玄心正宗的人早幾天就接觸了他們夫妻二人,留下遺書也勉強說得通。”鼠大米分析得頭頭是道。
“那我寫了,不過應該給寧採臣改個什麼名字呢?寧二狗怎麼樣?”
正在吃著瓜子的鼠大米一聽,差點被瓜子噎死,無奈道:“誰家讀書人會給自己兒子取名叫二狗的,還是大名?”
“那換一個霸氣點的,寧傲天?寧昊天?”
“靠譜點行不行,這種名字普通人家誰敢取?別開玩笑了。”
“那叫什麼?接地氣的不行,霸氣的也不行,叫寧臣算了,去掉一個字試試。”
“這個稍微好點”鼠大米趕緊點頭道,生怕魏未又取出什麼奇奇怪怪的名字。
也不知道怎麼想的,誰家言情劇裡男主叫二狗的,簡直就是惡搞。
魏未得了它的肯定,奮筆疾書,很快偽造了一封她丈夫留下的信,悄悄放在寧家,讓寧夫人無意中發現,而信中其丈夫為他們的孩子取名為“寧臣”。
雖然寧夫人感覺這個名字沒有之前想好的“寧採臣”好,但既然是她丈夫的遺願,她也就欣然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