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哪吒究竟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了?你們要這麼對一個孩子?”魏未不為所動,直截了當的質問殷十娘。
“我能怎麼辦?靖哥要殺他,我怎麼也攔不住,留在飛虎澗,至少能活著,西伯侯的卦裡也提到了飛虎。”
“為什麼要殺他?”魏未不解道。
殷十娘坐在地上,雙目無神,緩緩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那你們就為了這個夢,為了所謂的忠君,拋棄親子?”
魏未心裡有些說不出的難受,李靖為了商王遺願,殷十娘為了李靖,哪吒成了被放棄的那一個。
“你呢?為什麼不帶著哪吒走?論修為,夫人你和李將軍不相上下吧,帶著哪吒遠離朝歌,也比將他丟在飛虎澗好啊。
卦又如何,須知人定勝天。”
“我,我……”殷十娘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
她說不出來,魏未卻心裡明白了,也弄清楚了劇情裡殷十娘為何現在拋下哪吒,十多年後又不顧一切去找他。
說到底對現在的殷十娘而言,同床共枕的夫君,辛苦養育的大兒子、二兒子在她心裡份量遠遠超過了這個僅僅相處了兩年不到的小兒子。
可惜接下來十幾年,拋棄親骨肉的愧疚一直折磨著她,在這份折磨之下,她對哪吒的思念和母愛與日俱增,更是在後來柳琵琶的引誘下一發不可收拾。
總之現在她心裡不能放下丈夫和另外兩個兒子,十多年後自覺對丈夫和兩兒子做的已經夠了,開始全身心對哪吒投入遲到的母愛。
對於殷十娘,魏未不知道怎麼評價,她有軟弱的一面,也有堅強的一面,不能說她做得不對,但錯誤又確實已經犯下了。
“夫人好自為之吧,哪吒會好好的。”
魏未留下一句話,轉身離開,走到大殿外,順手拎起了偷聽哪吒,大步離開。
哪吒呆呆的,不哭不鬧,任由魏未拎著,回到了小木屋。
她有些心疼,把哪吒摟到懷裡,安慰道:“沒事,想哭就哭吧。”
“他們是不是不要我了?”
簡單的一個疑問,卻讓魏未怎麼也張不開口,答案很明顯,只是對他來說太過殘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