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洞賓見此,忙捂住鼠大米的嘴,對她道:
“想不起來就算了,對了,我想吃核桃酥了,在廚房裡忘拿了,你去拿一下,我在這等你。”
“好吧,你等我一會兒”說著,她就走向廚房,去取核桃酥。
見她走遠,呂洞賓才放開鼠大米的嘴,“你認識玄心?有什麼證據?”
“我還認識何仙姑,她知道我,還有,你究竟對她做了什麼?為什麼會……”
“我先向仙姑確認一下,再說其他。”
呂洞賓傳訊給何仙姑,從何仙姑處得知了鼠大米確實一直跟在魏未身邊,這才放下心來,對著他說道:
“我只能告訴你,玄心她是中了通天的暗算,才會如此,目前我正想辦法幫她,其他的說了你也幫不上什麼忙。”
鼠大米一聽,當即問道:“是不是血咒?她是不是中了血咒?”
“你一小妖,怎麼會知道血咒?”呂洞賓也有些驚訝,血咒可不是什麼眾所周知的法術,幾乎屬於天庭機密。
聽呂洞賓這麼說,鼠大米已經肯定,魏未就是中了血咒,在來這個世界之前,兩人就深入瞭解過血咒,畢竟這是他們此行最重要的目標。
鼠大米深知血咒的威力,所以魏未才會看上,只是沒想到還沒有學到手,反而自己中招了。
不過隨後他又冷靜下來,血咒對於其他人而言或許可怕,可對魏未來講,反而更像養料。
只要惑心鈴回到她神魂之中,什麼血咒,統統都是小弟。
不過目前還不是時候,這只是最粗糙的方法。
如果能在呂洞賓的幫助下,自己破咒,恐怕她不止能憑此覺醒自己的神通,還有可能勘破情關,更進一步。
想到這裡,鼠大米說道:“我以前跟著她在東華上仙處聽說過此咒,你是不是有什麼辦法,可以幫她?”
呂洞賓倒是沒有懷疑,已經從何仙姑處得知,這老鼠跟著魏未已經很久了,聽東華上仙說起過血咒,也不奇怪。
他稍一猶豫,便將方法告知了鼠大米,鼠大米跟隨魏未多年,說不定更瞭解她,更清楚她心中慾念。
如今自己的方法用了三個多月,雖有所緩解,但好像陷入一個瓶頸,難有突破,也許這隻老鼠能帶來什麼驚喜。
鼠大米聽完呂洞賓的話,就明白了,稍一分析就清楚魏未被血咒鉤起的,應該是屬於牡丹仙子凡心中的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