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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寶殿上,驟聞訊息的八仙中其他幾仙,也匆匆趕到。
呂洞賓與魏未被五花大綁著跪在凌霄殿上,玉帝不怒自威,端座於寶座之上,眾仙齊聚,似要共審呂洞賓。
“呂洞賓,二郎神狀告你私動凡心,包庇魔教奸細二罪,你可認?”玉帝詢問道。
“玉帝,洞賓不是這樣的人,還望明查。
呂洞賓,若有隱情,現在開口,還來得及。”
太上老君心下焦急,立刻出言,希望呂洞賓說出實情,免於懲罰。
“玄心仙子並非魔教奸細,是受通天陷害,請玉帝網開一面,還她清白。”
呂洞賓對著玉帝高聲道,隨後重重的磕了一個頭,接著說道:
“呂洞賓動了凡心,觸犯天條,甘願受罰,與他人無關。”
呂洞賓不願說出實情,本來血咒就要解開了,若此時言明一切,必將刺激到魏未,只怕會血咒攻心,再無回天之力。
他寧願自己受罰,縱是貶下凡間,也無妨。
“此事另有隱情,還望玉帝網開一面,聽仙姑一言。”
見呂洞賓不願說出真相,知道內情的何仙姑站了出來,今日若不解釋清楚,恐怕呂洞賓和魏未下場難料。
“通天以血咒偷襲玄心仙子,致其性情大變,才會觸犯天條。
洞賓意心懷愧疚,遍訪解咒之法,今日之事,非二郎神所言,而是權宜之計,欲助玄心破解血咒。”
“嗯?可有證據?”
“此事萬年前唯一破咒的散仙青陽子及仙姑可為人證,玄心身上的血咒可為物證。”
魏未只覺腦中翁翁作響,何仙姑所說的話一直在其中迴盪,本來已經落入下風的紅線,瞬間紅光大盛,將凡心中的金光壓了回去。
在玉帝派人求證何仙姑所言時,她眼中泛起紅光,面目猙獰。
一旁的呂洞賓率先注意到她的異狀,試圖補救,“玄心,你冷靜點,洞賓所言,皆出自肺腑,並非如仙姑所說……”
“住嘴”魏未打斷了他,猩紅的雙眼死死瞪著他,“還想騙我?最是薄倖男兒郎,呂洞賓,你騙得我好苦啊!”
“啊啊啊啊啊啊……”
她大喊著,全身泛起紅光,轉瞬就掙開身上的繩子,雙劍入手,對著距離最近的呂洞賓刺去。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