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大米和魏未回到瀲灩泉,正好乾上龍太子。
“一天天往外跑,不是我說你,這外邊多危險,要是像上次那樣,怎麼辦呀!”
龍太子看著魏未,一臉擔憂,“妹妹啊!好好待在瀲灩泉不行嗎?”
“哥~你放心吧,上次受傷只是意外,以後不會了。”
“我這作哥哥的管不了你,玉嬌姨的話你也帶聽不聽,那我就告訴小白龍,讓他管你。”
“哥~”
魏未拉著龍太子的手,不停的晃著,企圖說服他。
“這是怎麼了?怎麼就站在門口,不進去嗎?”
小白龍正好回來,在門口撞上了糾纏的兩人。
“先進去,有什麼事座下來慢慢說。”
小白龍拉著魏未和龍太子,走進瀲灩泉,穿過大堂,進了平時用來商議討論的房間。
“好了,到底怎麼了?”
龍太子一臉憤憤,“現在那麼危險,妹妹她還整天往外跑,一天不見人影,我說她,她也不聽。上次多危險,要不是你救她,她都不一定能回來。”
“我那也是有事,我都和你保證了,以後不會以身範險,你怎麼就不信呢!”
“我知道我沒有能力,保護不了你,我膽小害怕,不敢出去,可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像上次那樣,渾身是傷的回來。”
“哥哥……”
“你別說話,聽我說完。”龍太子打斷魏未,站起身來,看著她。
“你每次出去,我和玉嬌姨都攔不住你,也不知道你到底去幹什麼,可我們一直提著心,直到你回來才放下。玉嬌姨還想幫你瞞著小白龍,可我偏要說,我們管不住,那就讓管得住的人管你。”
說著,本來一臉嚴肅的龍太子,突然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笑,“我說完了,你們慢慢聊。”
接著轉身出了房間,還一把抓過魏未懷中的鼠大米,“這小鼠妖我也帶走了。”
鼠大米麵對這一個個龍族,是真的無力反抗,種族血脈中天然的壓制,讓它連反抗之心都生不起來。
鼠大米也被龍太子帶走,頓時房間裡只有魏未和小白龍了。
魏未感覺氣氛越來越壓抑,只是低著頭,即不敢看小白龍,也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