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脈相通,此刻,以火靈脈為序,族牆內外其餘八處深埋地下的靈脈之眼,均是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暴動。
在這石破天驚的異象中,有的驚起重重獸鳴,而有的,卻是第一時間被人族察覺。
當然,這所有的靈脈暴動中,都沒有歐陽霆他們此時所在的火靈脈之處激烈。畢竟,這裡人獸眾多....
斷崖崩塌,禹王鼎臨空不墮,被噴湧而起的火靈氣高高托起周身紅光大盛!
滾石亂飛中,陣陣灼熱氣浪肆虐衝撞。斷崖下的火犀群首當其衝,儘管它們第一時間開始後退,但仍舊有不少抽身不及的火犀牛被鋪天蓋地的滾石掩埋。
至於那些本就被暴走火犀群虐的奄奄一息的弓手,犀牛群匆匆離去之後,他們還來不及喘息,迎頭落下的便是那恐怖的巨石雨。
“不!!!”張聖浩鬚髮皆張怒吼著衝身向前。
這些可都是聖族精銳,縱然只是脈輪,那也是經過殺戮洗禮,實打實拿得出手的張氏族軍!
張聖浩並非冷血無情,不過是對本族之外的存在淡漠而已。這一秒,他的瘋狂讓英雄冢一眾皆是有些默然。
義無反顧衝身向前,暴起戰尊的狂暴血脈力量在滾滾巨石大潮來臨前的一秒,擋在了所有張氏殘兵的身前。
“轟隆隆”的沉重中,張聖浩與那群弓手被深深的掩蓋在了無邊亂石之下。
而這一幕,不過只是地動山搖中的冰山一角。歐陽霆等人沒時間感慨,英雄冢之眾也沒工夫猶豫!
那瘟喪夾著王啟靈飛遁而去,歐陽霆等人心繫他的安危,自然也緊隨其後的踏著茫茫亂獸奔襲緊追而上。
“你們最好還是別去!”看著英雄冢這個個頭發花白的老將同樣欲要衝進獸群,弱雞飄在空中喝止道:“你們血脈之力早已盛極而衰,過去我護不住你們。”
“你!”曹豹面色漲紅剛要反駁,武承戰上前一步抬手製止:“無妨,我等與獸廝殺也同樣暢快。”
弱雞,在武承戰眼中與那突然出現並且詭秘無雙的瘟喪同樣看不透。它的話縱然難聽,但此時此刻他還是覺得應該遵從。
靈脈、禹王鼎!這兩個英雄冢苦尋不得的存在同時出現,但,好像並不是如想象中般那麼唾手可得。
英雄冢的這幫人殺戮一生,縱然他武承戰做了一輩子的莽夫,可好歹他還是能夠分辨得出的。一聲衝鋒簡單,可這些老將不能因此魂斷昏令。
“言盡於此,你們好自為之!”弱雞看了武承戰一眼後不再說話,轉身化作一道流光追向歐陽霆。
“吼吼~~~”
“轟隆隆~~~”
四周狂奔亂竄的火蜥獸與那潮水般逃逸的火犀牛碰撞踐踏,陣陣落石從天而降的轟隆聲,把英雄冢一眾的剎那沉默襯托的很是不搭。
“哈哈,老兄弟們莫要想多,那火雀不過是忠言逆耳。何必介懷!”武承戰揚起手中長刀大笑道。
這人吧,就是如此。越是垂老灑脫,越是經不起人直言心中柔軟。
“哼!果然不會說人話,簡直氣死個人!”曹豹仍舊餘怒難消,年少氣盛時的記憶誰不曾有過?想老夫當年....這鳥,著實可惡。
“算了,殺獸吧。”身旁一個老者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道,看得出來,他也被傷到了。
“殺殺殺,把這些禿尾巴蜥蜴都當成會飛的宰了!”
“就是!幹他丫的!”
“吼~~~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