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知府大人前腳剛走出府邸上了馬車,下一刻就被一隊衣冠楚楚的人馬攔了下來,為首者亮出令牌,道:“大人,我們是上方司的人,日前有人匿名舉報,你指使犯婦夏氏誣告朝廷命官,特來提審犯婦夏氏,轉交上方司,順便也請大人跟我們走一趟!”
“什麼?”
叢中智掀開車簾子,探出一個滿是震怒的豬頭。
上方司昨天就接到匿名舉報了!?
那犯婦不是今日才翻供的麼,京城是怎麼提前知道這個訊息的?
如此一來,連壓下訊息的時間都沒有。
陰謀,絕對有陰謀!
不知怎麼的,腦海裡不由自主浮現出的,卻是一張年少俊美的臉。
一陣不寒而慄。
三日後。
上方司。
新任上方司尊蔣清華拍響了開堂的驚堂木:“升堂!”
今日升堂,審的是不是別人,居然就是杭川知府,叢中智。
“被告叢中智,你可知罪!?”
蔣清華雙眉上揚,虎目炯炯有神,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
不過叢中智好歹也是為官許久的上位者,同樣也擅長這種判官威懾之道,並沒有被嚇得失態,而是很淡定地說道:“大人,下官何罪之有?”
“誣告玉蘭世子的犯婦夏雪三日前,於獄中翻供,稱是你指使她誣告世子,可有此事?”蔣清華質問。
“回大人,下官從未做過此事。”
叢中智極力申辯道,“下官與世子無冤無仇,更與這夏氏從未謀面,何來指使她構陷誣告一說?”
蔣清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