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子大人,此案到了這裡,確實無法再追查出更多線索,可能是我們猜錯了,她背後並沒有人主使。”
叢中智躬身道,“但不管怎麼樣,其誣告朝廷命官之罪是在所難免,下官必定會替世子討回這個公道。”
“呵呵。”
這個回覆早在徐添預料之中,冷笑道,“但是事發時你叢大人第一時間趕到現場,表現得大義凜然,對本世子落井下石,甚至不分青紅皂白還要參本世子一本,本世子現在完全有理由懷疑,你便是幕後參與者之一,而你提供給我的,也是一份假的口供。”
“世子,提供假口供這樣的事情,下官是萬萬不敢做的啊……”
叢中智硬著頭皮道。
“是嗎,居然有什麼是你叢大人不敢做的啊。”
徐添諷刺了一句,旋即喝了一口茶,道,“叢大人,你是自己辭官呢,還是讓本世子替你摘了官帽?”
“世子……此話從何說起,下官秉公斷案,並無偏私,最後也還了大人一個清白不是麼?下官因何要辭官呢?”
叢中智胖臉上的笑容微微斂了幾分,細眼中閃過了一絲怒氣。
憋屈啊,活了一大把年紀了,居然要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如此踐踏。
“因為你傻啊。”
徐添一句話直擊這位叢大人的心靈。
“這……”叢中智登時只覺臉上掛不住了,你咋直接罵人呢?同朝為官,就算你心裡看不慣我,相互尊敬的樣子總得做一下啊,就像我雖然心裡巴不得你死,我不照樣得在這給你點頭哈腰呢嘛!
“被人當槍使,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你當然傻。”
徐添含笑看著他,目光直盯得他發毛,“我勸你還是自己辭官,還能保個晚節,要不然可就不好收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