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事情就是這樣,小女子本是去求一個公道,卻不曾想險些被他糟蹋,他還讓他的侍衛一起……嗚嗚嗚,幸虧他們沒得逞,如若不然,我真的不想活了。”
夏雪梨花帶雨地說完。
叢中智重重一拍驚堂木,一臉義憤填膺:“豈有此理!被告,原告所說可是事實?”
當著眾人的面,因為是世子身份無需跪拜朝臣的徐添站在堂下,一臉坦然,答非所問道:“大人,是不是事實,要傳訊當事人才行,只可惜當時只有我和我的兩名侍衛在場,並無其他目擊者,您只能傳訊我的兩名侍衛。”
“本官斷案,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
叢中智面色一冷,但還是一拍驚堂木,道:“傳兩名侍衛!”
徐湘湘和呂素從外面進來,一語不發。
“嗯?大膽!見了本府為何不跪!”
叢中智眉頭一皺,重重一拍驚堂木。
“讓這二位跪,你叢大人恐怕還不夠分量哦。”
徐添戲謔了一句。
“大膽!區區侍衛而已,豈有見官不跪之理?”
叢中智怒道。
徐添道:“大人又還不清楚我的這兩個貼身侍衛是否就是原告所說意圖輪bao她的那兩個侍衛,何不問清楚再要求下跪呢?”
叢中智看向夏雪:“原告,你看仔細了,與被告一同意圖對你不軌的人,是否就是這兩人?”
夏雪跪在地上,舉頭看去。
徐湘湘和呂素二人也看向她。
六隻眼睛相對。
“回稟大人,正是這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