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林憶棠猶豫了一會兒,最終沒有回答,預設了。
鳳輕狂既覺無奈,又感悲哀,孟子嚴究竟有多好,才能讓林憶棠連孃家和女兒都不要,死心塌地生死相隨?
罷了,林憶棠這點事她再也不想管了,糟心!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堅持追查真相,查來查去,盡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那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吧,您打算什麼時候去見老夫人?”
“明日。”現在夜色已深,著實不方便去打攪,林憶棠便打算明日再現身。
鳳輕狂沒再多言,況且,她身為女兒,也沒有資格指揮人家當孃的做事。
“過兩天我可能就要走了,望孃親日後好生珍重。”
這是見面以來,女兒叫的第一句孃親,林憶棠乍一聽心內五味雜陳,頓時熱淚盈眶。
“不能多留些時日嗎?”
還多留些時日?那不是要瘋了?
鳳輕狂在心裡吐槽,搖搖頭說:“不了,我出來已經有一個多月,只怕父親在家裡要擔心了,還是早日回去的好。”
事實上,她是想快點過上游山玩水,自由自在的日子。
林憶棠聽女兒這麼說,內心難免有些失落,但並未表現出來,只笑著點點頭:“也好,出門在外也不安全,回到京城更好。”
京城那個虎狼之地,能安全就怪了,鳳輕狂心裡說道。
“隔壁有幾間乾淨的廂房,您今天晚上就隨便選一間,將就一下吧。”
見她都下逐客令了,林憶棠也不好再留,微微一笑,叮囑她早點歇息,便轉身出了房間。
儘管鳳輕狂表現得很淡然,也不停地跟自己說,她不是原主,沒必要因這些事而煩心,但心裡就是堵的慌,一整晚都在鬱悶,以至於輾轉反側無法入眠。
直到後來天快亮的時候,才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睡醒時,已經是午後了。
府裡上上下下的人都在討論林憶棠死而復生的事。
十幾個時辰沒有進食,鳳輕狂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她不想麻煩下人,於是想自己去廚房拿點東西吃。
剛走到院子門口,小雙就追了過來。
“表小姐,您怎麼自己下床了?有什麼需要吩咐奴婢去辦就是了,還是快回去躺著吧!”說著,她又做豁然開朗狀,“您一定是想見姑奶奶對不對?”
姑奶奶?
鳳輕狂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林憶棠。
“不是,我是想去廚房找點東西吃,餓死了。”
小雙上下打量了鳳輕狂一番,露出震驚的神色,杏眼圓睜道:“表小姐,您怎麼好像一點事也沒有了?臉色比奴婢還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