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澈放下茶杯,抱起雙臂道:“他不在這裡,已經搬到雁山駱家堡去了,你若是真要見他,我可以帶你去見。”
“那就走吧。”鳳輕狂當即就站起身要出門,豈料還沒邁開步子,就被對方拉住了。
“現在還不行,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又想怎麼樣?”鳳輕狂實在是沒有耐心應付這個人,臉色和語氣都很差,但江明澈似乎並不怎麼在意。
他笑了笑,拉著鳳輕狂回到座位,正色道:“我想怎麼樣,你一直都清楚的,我只是要你留在我身邊,僅此而已。”
“不可能!”鳳輕狂甩開他的手,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江明澈,我以為你我之間的事你早該清楚了,不會再糾纏,怎麼又舊事重提?”
“我早就說過,這輩子我都不可能放棄你,我也以為你早該清楚了,可誰知你還是記不住。”江明澈平視著她,目光溫柔似水,墨黑的瞳孔深邃無底,彷彿能將人吸進去。
但凡換了個對他有一丁點動心的女子,都會陷進去吧?不過可惜,鳳輕狂早已不是當初的那個願意跟著他遠走天涯的她了。
“我義父呢?你們關在哪兒了?”
面對她的冷漠,江明澈儘管已經自以為常了,卻還是不禁會感到失落,緩慢地移開視線,逐漸沉下臉來,不答反問:“你跟慕連城,在一起了?”
“是又如何?”
“既然你們兩情相悅,那為何這麼長時間了,他還不娶你?不立你為後?”
“關你什麼事?”鳳輕狂簡直要抓狂,實在不願意再跟此人在這兒瞎扯。
“是他不願意讓你當皇后呢?還是擔心自己命不長,不能陪你一輩子,不敢娶你?”
聞言,鳳輕狂倏地一驚,警惕地盯著江明澈,厲聲質問:“你這話什麼意思?”
江明澈扯開唇角,露出一抹陰冷的笑:“慕連城中了毒,那幫太醫配不出解藥,如今只能等死了。”
他怎麼會知道慕連城中毒的事?難道無憂門連在太醫署也有人?還是是明淨說出去的?可是明淨跟無憂門好像並沒有往來啊。
鳳輕狂思索了一陣,說:“看來你的訊息並不太靈通,皇上中毒並不假,但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就算不解毒,也還有幾十年的壽命呢,況且,太醫署的人已經快配製出解藥了,等死是不可能的。”
“哦?這是慕連城對你說的?還是你對我胡說的?”江明澈彷彿已經看透一切,“若是前者,那我可以肯定得告訴你,你被騙了,配製解藥需要一味叫做紫蕁的藥,太醫署的人不可能有,此毒要是不解,我敢保證,未來五年內他必定毒發身亡。”
“你……”鳳輕狂正是因為清楚他說的是事實,這才越發惱恨。
江明澈直接無視她的怒色,繼續說:“如果是後者的話,我勸你完全用不著跟我撒謊,因為我對慕連城的情況一清二楚,更重要的是,我有解藥。”
“你有解藥?”鳳輕狂狐疑地盯著他,“不可能,解藥只有下毒之人才有,你怎麼會有?吹牛也要打草稿吧?”
“你怎麼就不想想,下毒之人的毒藥是從哪裡來的呢?”江明澈一臉淡然,“我們無憂門的人除了偷盜身手了得之外,還善於製毒,每年都有不少人願意花重金從我們這兒購買毒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