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肚子笑了好一陣,秦洛才漸漸止住笑聲,然後正色問:“對了,那個女人叫你去都說了些什麼?”
“她說她手裡有解藥。”鳳輕狂簡短地答道。
“什麼?”秦洛聽後大驚,且不敢置信,“可之前我們去拷問過她,她死也不承認有解藥啊?難道她在騙我們?”
鳳輕狂點點頭:“看來是的,她篤定你們不敢殺她,所以沒有顧忌,而且當時皇上還沒毒發,大家都認為有足夠的時間配製解藥,她很清楚,皇上不會為了一份解藥買單,因此索性聲稱沒有解藥了。”
秦洛不禁心生迷惑,不解地看著鳳輕狂。
“姑娘此話何意?她是不是向你提了什麼要求?”
“你說呢?除了皇上,明淨還能提什麼要求?”鳳輕狂嗤笑一聲,“她當然是想當皇后了。”
“她想得美!”秦洛想都沒想,就罵出了聲,“就憑她也想當大燕的皇后?天下間的女子死絕了也輪不到她!”
鳳輕狂快速地瞄了她一眼,沒再多言,最終也沒把明淨要求自己離開的這一條件說出。
自從被趕出公主府後,梁玉書就喪失了鬥志,整天鬱鬱寡歡,買醉度日,有時甚至晚上喝醉了酒,睡在大街上,到了第二天早晨酒館開門,又繼續喝。
如此反覆,持續了十來天。
這天黃昏,梁玉書又抱著酒罈子在巷口醉生夢死,正喝得醉醺醺時,一個人走了過來,並一把奪去酒罈,怒聲呵斥:“別喝了,再喝下去會醉死的,不就是失去了一個女人嗎?有什麼大不了的?男子漢大丈夫應當拿得起放得下,何至於如此矯情?”
“誰啊?憑什麼教訓我?煩不煩人?”梁玉書嘟囔著,用力掙開眼睛,只見夕陽下一張美麗而熟悉的臉龐映入眼簾。
他雖然醉了得有點頭暈了,但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人——鳳輕雲。
然而,這個人他是無顏面對的,只能藉著醉酒裝作不認識。
“你是哪兒來的?這麼愛管閒事?我喝酒與你有何干系?快給我滾開,別擋著我!”
聞言,鳳輕雲登時傷心得不行,心如同被刀狠狠地捅了一下,她俯身抓住梁玉書的肩頭,目光殷切地看著他,柔聲道:“玉書,我是鳳輕雲啊,你看看我?”
“鳳什麼雲?聽都沒聽說過,走開,別打擾我喝酒!”梁玉書繼續裝不認識,抱起酒罈子便又咕嘟咕嘟灌下幾口,“都說叫你走了,怎麼還杵在這兒?”
“不可能,玉書,你怎麼可能認不出我?你一定是喝醉了才這樣的,一定是!”鳳輕雲含著淚自我安慰,就是不肯鬆手。
“別再喝了,走,我送你回去!”
梁玉書一把推開她,怒吼道:“叫你別管我,聽不懂是不是?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