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如何是好啊?
秦洛偷偷地瞄向鳳輕狂,不禁捏了一把汗。
趙擁詫異地看著兩人:“兩位姑娘認識鳳長青?”
隨即又想,鳳長青是定國公的兒子,肯定跟京城的名門望族都有往來,認識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鳳輕狂努力鎮定下來,微笑道:“認識是認識,不過交情不深,只是見過幾面而已。”
“是啊,看他表面光鮮亮麗的樣子,還以為真是年少有為呢,沒想到一身軍功竟然是冒領的,真夠卑鄙的!”秦洛嘲諷道,嘴下是真的毫不留情。
她一直就很討厭鳳長青那個人,罵起來自然也不會客氣。
“公子還是先養好身體吧,過兩天再去京兆府,我也好回去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找人幫忙,總之若證明公子所說是實情,相信朝廷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鳳輕狂此時的想法是,先穩住趙擁,讓他暫時別去京兆府。
趙擁則心想,既然對方有門路,總比他莽撞地跑到京兆府去鬧要好得多,雖然他很著急,但幾個月都過去了,倒也不用急於這一兩天,倒不如就先聽他的。
“若真如此,那就太好了,勞煩姑娘了。”
“沒什麼勞煩的,”鳳輕狂露出善意的笑容,“公子先好好養病,我們就不打攪了,告辭!”
趙擁隨即起身相送:“慢走。”
回到馬車內,秦洛才問出心中的疑問:“姑娘為什麼不跟趙擁表明身份呢?”
“我要是表明了身份,他還能信任我嗎?肯定轉頭就到京兆府去了。”鳳輕狂此時滿心都是苦惱,“派個人來,幫我暗中監視著他,一旦他去京兆府,就立刻攔下。”
秦洛蹙眉,吃驚地問:“你要阻止他告狀?”
“暫時是,在我查清楚趙擁這個人以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之前,不能讓他有任何舉動。”鳳輕狂嚴肅地說道。
“姑娘的意思是……”
鳳輕狂質疑道:“誰知道趙擁方才所說的故事是真還是假?萬一是有人想對付鳳家而編造出來的謊言呢?”
“這倒是有道理。”秦洛先前被趙擁的故事弄得情緒過於激動了,以至於忘了這一層。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要先查清楚才行。”
秦洛沉吟了一會兒,又問:“那假如趙擁所說屬實呢?你又該如何?”
“如果情況屬實,我會想辦法把屬於趙擁的榮耀和功勳還給他。”鳳輕狂不禁嘆了一口氣,“只希望鳳長青不是那樣的人吧,否則鳳家僅剩的一點好名聲也要沒了。”
還有鳳衡,培養了唯一的兒子這麼多年,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身上,冒領軍功的事一旦爆出,對他無疑會是個巨大的打擊,也不知是否能接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