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義就在於離間孟子嚴和慕風炎的關係咯。”鳳輕狂呡了兩口茶水,勾唇笑道:“慕風炎是個極其多疑的人,如果讓他知道孟子嚴被抓進了刑部,還見過皇上,但出來後完好無損,流雲宮也沒有半點損失,你說他會怎麼想?”
“會怎麼想……”秦洛皺著眉頭思索了好一會兒,突然兩眼一亮,“他會認為孟子嚴為了保全自身和流雲宮出賣他,轉而站到皇上的陣營裡去了。”
“正是如此。”鳳輕狂頷首說,“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生根發芽,不知不覺間就會長成大樹,無法根除。”
秦洛擔憂道:“可錦親王是個極其精明的人,他會看不出這是離間計麼?”
“他必定是會想到這一層的,但他雖聰明,卻也太多疑,往後對孟子嚴是不可能再如之前那樣信任了,到時咱們這邊再配合著鬧一些事出來,他們的聯盟終將瓦解。”
林憶棠在京城已經沒有相熟的人,想進刑部大牢見孟子嚴是不可能的,只好在客棧裡焦急地等著。
正如鳳輕狂說的那樣,第三天一早,孟子嚴就被放了出來。
見他一根汗毛也沒傷到,林憶棠頓時鬆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刑部的人肯定會對你嚴刑拷打呢。”
孟子嚴也很納悶,從大牢出來後,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想了一路也沒想明白,在牢裡的這一天兩夜期間,刑部的人審問過他,甚至還把他帶去見了皇帝。
但是不論刑部還是皇帝,都問了一些關於他和錦親王的問題,即使他一個問題也沒有回答,刑部也沒有給他用刑。
一切就像只是走了個過場。
“刑部向來喜歡對人上刑,唯獨這次卻沒有對我用,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林憶棠頓了頓,說:“或許是忌憚流雲宮在江湖的地位,不敢對你動手吧?”
“不可能,流雲宮在江湖上地位再高,勢力再大,在朝廷面前也不過是個小嘍囉,哪裡值得刑部忌憚?”孟子嚴搖了搖頭,“我懷疑他們是有什麼陰謀。”
“那也很難說。”林憶棠卻並不上心,對她來說,只要孟子嚴平安無事就好,“不管怎麼樣,咱們還是先離開這兒吧?免得官府的人又突然出現,那就走不成了。”
孟子嚴本想去見錦親王一面,但想到朝廷很可能會派人跟蹤自己,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好,咱們立刻就走。”
皇宮這邊,慕連城如往常一樣,正在御書房裡埋首批閱奏摺。
正當他看著摺子裡的內容,感到頭疼之際,李繭弓著腰走了進來,低聲道:“皇上,錦親王求見。”
“錦親王?他來做什麼?”慕連城本來心情就不太好,得知慕風炎還來打攪自己,登時就更加鬱悶了。
李繭搖搖頭:“他不肯說,非要見了皇上跟您面談。”
說著,偷偷地瞟了滿面陰沉的慕連城一眼,趕緊又補充道:“皇上若現在不便召見,奴才立刻請他改日再來。”
“不必了,改日來也一樣。”慕連城嘆了一口氣,繼續看手裡的奏摺,“叫他進來吧。”
“是。”李繭匆匆忙忙地出了御書房。
不多時,又有腳步聲響起,是李繭領著慕風炎進來了。
“皇上,錦親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