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輕狂冷哼道:“絕的不是我,是你們!我鳳輕狂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過去我一再忍讓,但你們卻得寸進尺,逼人太甚,到了今時今日,還想著佔我便宜?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
“想救鳳輕嵐?呵,有本事的話,你就自己想辦法啊,何必舔著臉來找我?你不覺得委屈,我還覺得委屈呢!”
“鳳輕狂!”鳳長青氣得眼珠都紅了。
“你別太得意了,真以為我非要靠你才能救人麼?我雖回京時間不長,但在朝中也有一些關係,要幫嵐兒脫罪恐怕不行,但減輕罪行並不難!我之所以先來找你,只是想給你一個表現寬容大度,挽救自己名聲的機會!”
聽到這種話,鳳輕狂差點笑出眼淚來,這鳳長青不愧是跟鳳輕嵐從同一個孃胎裡爬出來的,自戀得令人髮指。
“我謝謝你了,但我不需要,你還是把這麼好的表現機會留給自己吧!”
說完,便扭頭要回屋。
鳳長青急忙大喊一聲:“你給我站住!”
“幹什麼?我的話說得還不夠明白嗎?”鳳輕狂無語,“小洛,送客!”
話音剛落,一道黑色的身影就從屋頂躍下,正落在鳳長青面前。
秦洛原本是閒來無事,爬上了屋頂喝酒打發時間,因為不想跟鳳長青打照面,所以一直沒有現身。
“大少爺,請吧!”
鳳長青在秦洛身上吃過虧,自然不敢跟她叫板,只得心不甘情不願地悻悻離去。
“姑娘,其實你對大少爺有點太客氣了,他仗著自己是鳳家的獨子,什麼都不怕,自然不把你放在眼裡。”
“我不需要他把我放在眼裡,只要他不來煩我就夠了。”鳳輕狂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可惜啊,他就跟他那個妹妹一樣,喜歡沒事找事,煩死人了!”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鳳輕狂在家裡養傷,幾乎不出門,鳳長青沒有再來找過她,大約是忙著救鳳輕嵐去了。
慕連城來看望過幾次,但每次停留的時間都不長,鳳輕狂知道他忙,因此,儘管想跟他多待一會兒,卻也不好開口挽留。
倒是慕紫顏經常過來陪她聊天,有時候一待就是一上午,甚至一整天,兩人十分聊的來,談天說地,幾乎什麼都聊,但唯獨聊到梁玉書的時候,慕紫顏總會想辦法岔開話題。
次數多了,鳳輕狂也就不好再提這個人。
一轉眼又過了十幾天,鳳輕狂的傷已經快要痊癒,只要不劇烈運動,平時出行並無問題。
於是她終於來到了刑部大牢見林憶棠。
其實案子已經了結了,林憶棠雖然有間接參與到其中,但並未實質性地犯什麼罪,按程式來說本該早已被釋放,然而刑部的人想從她口中問出慕風炎跟流雲宮的關係,這才一直關著她。
可惜的是,不論怎麼問,林憶棠都始終不肯開口,再怎麼說這也是國公夫人,刑部的人不好用刑,很是無奈。
因此,他們正要打算放人走,正好這時鳳輕狂便來了。
林憶棠此時正坐在冰冷的地上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