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麼容易?這繩子像手腕那麼粗,捆得又緊,且方才鳳輕嵐在場,我擔心被發現,不敢運功,還要好一會兒呢。”
“我已經掙開了。”鳳輕狂一臉輕鬆地說。
秦洛不敢置信:“什麼?這怎麼可能?”
“準確地來說,我不是掙開的,而是割開的,”鳳輕狂嘿嘿一笑,“因為我事先在身上藏了刀片,現在給你用用?”
秦洛呆呆地點點頭,然後就往鳳輕狂那邊挪動。
因為擔心繩索弄亂會引起懷疑,鳳輕狂不敢動得太厲害,只微微側過了身子,與秦洛背對背,把刀片遞到了她手中。
很快,秦洛也割斷了繩子,並將刀片輕握在手裡,以備不時之需。
將近過了一個時辰,外面才終於再度傳來動靜。
先進來的是鳳輕嵐,兩名黑衣人緊隨其後,他們手裡押著的,正是林憶棠。
“輕狂,你受傷了?”林憶棠想推開黑衣人,但是沒有成功,“鳳輕嵐,你對她做了什麼?錦親王不是說過,不會傷害我女兒麼?你居然敢擅作主張把她抓來,就不怕他知道怪罪於你?”
“怪罪又如何?到時候人都死了,他還能把我怎麼樣?”鳳輕嵐笑了笑,完全是一副有恃無恐的姿態,“別忘了,你現在是流雲宮的宮主夫人,跟錦親王是一條船上的人,早就不是什麼國公夫人了,別整天還惦記著那些故人。”
“什麼?錦親王竟然和流雲宮有勾結?”鳳輕狂故作震驚地望著林憶棠,“真正把你抓走的人不是二姐,而是錦親王?”
“我明白了,你早就知道到了京城錦親王會派人來找你,所以配合著逃離了宅院,還躲著不出來,眼睜睜看著我被抓,是不是?”
“輕狂,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林憶棠的話才說到一半,就被鳳輕嵐的笑聲打斷:“鳳輕狂,你到現在才弄明白啊,我還以為你很聰明呢,想不到也不過如此。”
“你給我閉嘴!”鳳輕狂怒不可遏地大吼了一聲,轉而繼續質問林憶棠。
“我問你,你知不知道我爹就是被錦親王陷害的?他收買那幾個人做偽證,誣陷我爹殺妻,目的就是置他於死地,你知不知道?”
“我……”
“知不知道?”
“我知道。”
林憶棠羞愧地低下頭去,縱然她不在乎鳳衡的生死,但在女兒面前要承認這一切,還要承受她鄙夷的目光,是極其艱難的。
鳳輕狂冷笑了幾聲說:“看來陷害我爹的功勞,也有你們流雲宮的一份呢,將來錦親王準備給孟子嚴什麼報酬?黃金萬兩?還是豪宅幾座?”
“我不清楚。”林憶棠已經不敢看鳳輕狂的眼睛,只是搖著頭說。
“那就太可惜了。”鳳輕狂嘆息道。
“聊夠了沒有?”鳳輕嵐十分不耐煩,這些都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有什麼好說的?
“快點把要說的話說完,我可沒這麼多閒工夫陪著你們!”
鳳輕狂一改方才的悲憤臉,逐漸露出一抹笑,“二姐,這些天你一直把我娘藏在國公府,她原來居住的寢院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