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林憶棠終於再次開口:“子嚴,放我們走吧,算我求你了。”
我們?
鳳輕狂和孟子嚴同時震驚。
“憶棠,你的意思是,你要去京城見他?”
“我不是要見他,是為了償還我對他欠下的債,”林憶棠認真地說道,“這些年來我一直對他和輕狂倍感歉疚,難以心安,如今既然有這個彌補的機會,我理應挺身而出。”
“這件事情了結之後,我對他們父女的虧欠就還清了,我會回到你身邊,往後再不與他們相見,子嚴,那樣難道不好麼?”
孟子嚴顯然還是不樂意,但既然林憶棠已經做了決定,他即便是不樂意也沒用。
“好,我尊重你的決定,但你要記得,事情結束之後,立刻回來,否則我就是翻遍整個京城也要把你找出來!”
林憶棠微微一笑:“我會回來的,我當然會回來。”
瞧這兩人對視時的眼神,那叫一個含情脈脈,鳳輕狂覺得自己猝不及防間被灌了一大口狗糧,可這口狗糧頗為噁心,令她忍不住反胃。
怎麼整得好像她是棒打鴛鴦的大壞蛋似的?
鳳輕狂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道:“你們倆煽情完了沒有啊?完了就請孟宮主開啟宮門,放我們下山吧?”
“你要是敢傷憶棠一根汗毛,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孟子嚴義正言辭地發出警告。
“我又不是神經病,無端端的傷人幹什麼?”鳳輕狂頓覺無語,“況且,再怎麼說她還是我娘,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拉她做墊背的,你放心。”
林憶棠接觸過鳳輕狂好幾次了,對她的心性有所瞭解,知道她是在開玩笑,但孟子嚴不明白,當下又要發火。
“子嚴,輕狂不會傷害我的,你不用擔心。”
“我倒是不想擔心,但這丫頭屬實毒辣,還是要謹慎點好,”孟子嚴冷哼著說,“我派四名手下隨你們一同下山,路上也好保護你。”
林憶棠沒說什麼,可鳳輕狂自然是不能同意的。
“不行!雙拳難敵四手,我們兩個小姑娘怎麼敵得過你四個手下?萬一趁我們不備,他們就帶著我娘跑了呢?為防萬一,你流雲宮的人不許隨行,也不許跟蹤。”
孟子嚴氣急道:“現在可不是你說了算!”
“但我就是不同意!”
“你……”
“好了,別吵了,再吵我一劍殺了她!”秦洛突然大喊道,把方才挪開的劍又放回林憶棠的脖頸上,“孟宮主,你還是儘快下令,放我們走吧!”
孟子嚴擔心她一怒之下真的傷到林憶棠,只能立即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