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輕嵐慘叫著道:“盒子確實在我這裡,但已經被我放到房裡藏起來了,你想要的話放了我,我立刻去拿!”
“你當我三歲小孩呢?”鳳輕狂簡直哭笑不得,“放了你我還能拿回我的錢?我看你是疼得還不夠厲害!”
話音一落,又往對方膝蓋窩裡踹了一腳。
“啊……你這個賤人,你敢……”
鳳輕嵐話還沒罵完,鳳輕狂則又猛補了兩腳,踹得她眼淚直往外蹦,話也說不出來了。
鳳長青見狀連忙喊道:“三妹,大哥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不是真的要趕你走,先把嵐兒放了,快進來吧!”
“大哥,不是我說,你這招緩兵之計用得也太明顯了吧?”鳳輕狂毫不留情地發出嘲笑,“你想把我先騙進去,然後再吩咐下人將我包圍,來個甕中捉鱉?可惜啊,我可不是鱉!”
“三妹,你……”
“你把我的楠木盒子找來,裡面的錢一分不少地還給我,之後我自然會放了二姐,要不然大家就準備魚死網破吧!”
秦洛轉頭瞥了一眼,心想,這位三姑娘可真是愛錢啊,之前得知被趕了出來,一點也不生氣,一看錢沒了,頓時火冒三丈,現在還要魚死網破?
鳳長青對這個妹妹還是頗為重視的,自然不能任由她被挾持,於是只好連忙去找盒子。
沒過多久便返回。
鳳輕狂接過楠木盒,清點了一下里面的珠寶和銀票,確定沒什麼問題後,才擺擺手讓秦洛放人。
由於幾次被踹,遭殃的都是膝蓋,且鳳輕狂確實半點也沒留情,鳳輕嵐此時已經幾乎要走不動道了,最後是讓下人攙扶進去的。
國公府這道門,暫時是不能進去了,鳳輕狂撿了幾套衣裳,帶著自己的積蓄徑直回了馬車內,臨走前,她往鳳長青那邊看了一眼,笑著說:“大哥這麼著急想接替父親的爵位了嗎?”
“可你也不想想,要是殺妻罪名成立,父親在伏法之前,一定會被革除一切職務,至於爵位,雖然是從祖上承襲而來的,說是世襲罔替,可其中卻出了一個殺人犯,你覺得它還能保得住嗎?”
聽到這裡,鳳長青驀地暗暗一驚,顯然在此之前他並沒有想到這一層。
鳳輕狂笑了笑,又說:“所以說啊,大哥你還是別隻想著自己,俗話說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鳳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而你自己也姓鳳,別忘了這一點。”
離開國公府後,鳳輕狂就找了一家客店入住。
對她來說,其實住在客店比住在定國公府要舒服得多,因為出入自由,行為也自由,更重要的是,不用遇見那些不想見的人。
不過可惜今天還有事要做,沒心情四處遊逛了。
用了午飯過後,鳳輕狂去了一趟京兆府的大牢,看望鳳衡。
鳳衡是定國公,且尚未定罪,府尹自然不敢怠慢,事事都為他安置妥當,甚至在牢裡放了桌椅軟被等,整得不像是關押犯人,倒像是招待貴賓。
因此,幾天下來,鳳衡並未有半分憔悴,反而因為停了忙碌,得到休息而精神許多。
寒暄過後,鳳輕狂忽然說:“爹,我去見過那幾個證人了,他們都是被脅迫來作偽證的,基本上不可能改口,所以我打算從一邊著手,明天去一趟徉州。”
“去林家?”鳳衡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對林憶棠的一切,雖然他什麼也沒說,但其實是心知肚明的。
“其實沒什麼必要,因為她不會出面,林家人也一樣,否則這麼長時間過去,訊息早已傳到徉州,林家那邊也不會絲毫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