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走林韻綺?”這正是鳳輕狂想要的,不過,她有點好奇,“爹為什麼突然要這麼做?”
“因為你大哥。”
鳳輕狂頓了頓,明白了鳳衡的意思。
“您原來也知道大哥跟林韻綺的事啊?”
“當然,否則你當真以為什麼事都能瞞得住為父的眼睛嗎?”
這句話似乎有著雙重的意思啊!
鳳輕狂琢磨了一會兒,笑呵呵地說道:“父親到底是個聰明人,誰敢欺瞞您呢?”
按照鳳衡的吩咐,鳳輕狂第二天就寫了一封信,派人送到徉州城林家,同時送去的還有一些禮品,半個月後林家就來了人接林韻綺。
來接人的是林韻綺的父親林玉堂。
在幾年前隨同慕連城來京城的時候,林玉堂就已經跟鳳衡見過面了,只是並未深交往來,關係還跟從前一樣疏遠。
這次來林玉堂只在大廳裡停留了一個時辰左右,且鳳衡和鳳長青都不在府裡,是由鳳輕狂出面接待的,等林韻綺收拾好行李便離開了。
臨走時,林韻綺恨恨地瞪了鳳輕狂一眼,咬牙切齒道:“別以為把我趕走你就贏了,來日方長,最後的贏家是誰還不一定呢,咱們走著瞧!”
“表姐還是乖乖回去吧,往後別再偷跑出來了,外祖母她老人家年紀大了,可受不住你這樣的驚嚇。”類似的話曾幾何時林韻綺也跟鳳輕狂說過好幾次,這回鳳輕狂逮著機會終於把話給她還了回去。
林韻綺冷哼一聲,轉頭上了馬車。
“估摸著鳳長青回來要跟我翻臉了,我看我還是出去躲兩天吧?”看著遠走的馬車,鳳輕狂不禁為自己的小命擔憂起來。
鳳長青畢竟是武將出身,她這小胳膊小腿兒的,可扛不住他幾拳打。
一旁的秦洛笑著說:“姑娘不必擔憂,有我在,他傷不了你的。”
“唉,你厲害是厲害,但出手沒輕沒重的,萬一被惹毛了,不小心把人給打殘了怎麼辦?”鳳輕狂打笑道,“他畢竟是我大哥,我爹最鍾愛的孩子,要是殘了,我爹還能放過我麼?”
“我沒有你說得這麼殘暴吧?”秦洛很不服,“再說,真不是我厲害,而是大少爺他……太弱了,弱到我甚至都覺得不像是一個在軍營歷練多年的將軍,只是比那些書生文人強一點罷了。”
鳳輕狂不以為意地搖了搖頭:“人家是將軍,又不是殺手,怎麼跟你一個天才武學少女相提並論呢?你對對手的要求也太高了點兒。”
當天下午,為了躲避鳳長青,鳳輕狂果然躲了出去,直到深夜才偷偷溜回府。
然而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翌日清晨還是被鳳長青找上門來了。
“嘭嘭嘭”一串敲門聲把鳳輕狂驚醒,緊接著暴怒的聲音傳來:“鳳輕狂,你給我滾出來,再不出來我要硬闖了!”
該來的總要來,鳳輕狂無奈地揉揉眼睛,穿上外衣出了房間。
“你終於肯出來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