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輕狂又搖了搖頭,擺出無辜的表情,辯解道:“嬤嬤,您可不要聽她胡說,分明是她們看我不順眼,趁我睡著的時候,拿冰水潑我,我是被潑醒的。”
“後來她們還要一起群毆我,我就滿屋子逃跑,結果也不知怎麼的,那個宮女和梅姐就突然倒下了,我也不曉得她們怎麼了,但是與我無關啊!”
“怎麼與你無關?是你拿銀針射中我的腿,我才倒下的,那位妹妹也是中了你的毒針,現在是生是死還未知呢,你真是好歹毒的心腸!”梅姐又大喊大叫起來。
鳳輕狂立刻又反駁:“你說我射了銀針?有證據嗎?”
“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著你作案呢,還想狡辯?”
“人是會說謊的,這些人平日裡都怕你,當然你讓她們說什麼就是什麼了,要汙衊我,至少也拿出證據來!”
“你……方才你趁亂把我和那個宮女身上的銀針都拔走了,當然不會留下證據了!”梅姐氣得青筋直冒,加上腿上疼得厲害,眼淚都跑了出來。
她這樣子確實更有受害者的意思,反觀鳳輕狂從容不迫,像個沒事人,倒是很可疑,於是吳嬤嬤朝鳳輕狂看了過去。
面對對方鋒利的目光,鳳輕狂依舊泰然自若,挺胸抬頭任由她打量。
當然,她也不會坐以待斃。
“嬤嬤,方才梅姐跟諸位姐妹還汙衊我賄賂人呢,我怎麼跟她們解釋都不聽,所以就急了,一怒之下給她們也潑了幾盆水。”
吳嬤嬤挑眉問:“賄賂誰?”
“就是您咯。”鳳輕狂故作氣憤,哼了哼說:“您是宮裡最清廉的人,誰不知道?就算我真的拿錢賄賂您,您也肯定不會收的,哼哼,這幾個人就算不相信我的為人,也不該懷疑您啊,您說可不可惡?”
“確實是可惡!”吳嬤嬤冷冷地說著,握緊手上的木棍,一簇火焰頃刻間自眼底燃起。
說到收受賄賂,吳嬤嬤自然也是有的,這宮裡的人,哪個不撈油水?此乃公開的秘密,誰都心裡有數。
只是,知道歸知道,說出來就不對了,任誰也不願意被人指控濫用職權,更何況吳嬤嬤是個霸道的人,很多事她自己可以做,卻不準別人做,更不準別人在背後議論,敗壞她的名聲。
這下子,梅姐等人算是觸碰到她的逆鱗了。
“嬤嬤,你別聽她挑撥離間,我們從沒說過那樣的話,那都是她胡謅出來的,你可千萬不要上當啊!”梅姐嚇得心肝一顫,連忙辯解道,“你們幾個都死了?不會說話嗎?還不快跟嬤嬤解釋?”
牆角里的幾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七嘴八舌地辯解起來。
“我們沒有說過嬤嬤收受賄賂的話,都是風輕輕亂編的,嬤嬤不要被她騙了!”
“是啊,我們怎麼敢汙衊嬤嬤呢?”
吳嬤嬤對自己在浣衣房眾人心目中的威嚴很有信心,認為她們確實不至於敢在背後這麼議論自己,於是很快又把懷疑轉移回了鳳輕狂身上。
鳳輕狂也是很無語,這位吳嬤嬤就這麼沒主見的嗎?自己手底下的是些什麼人都不清楚?
“你們當然不敢汙衊她了,只敢在背後嚼舌根嘛,昨天吃飯的時候,你們難道沒有因為我碗裡多了兩隻雞腿和幾塊肉而懷疑是嬤嬤收了我的錢,特意給我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