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輕狂靜靜地站在駱老爺子身後,忽而抬眸朝江明澈那邊瞥去,正好對方也看了過來,兩道視線碰撞在一處。
他的目光依舊是滿含柔情的,彷彿永遠都不會改變一樣。
“不知道江少主今日登門,所為何事?”老爺子明知而故問。
江明澈含笑答道:“晚輩是為找鳳姑娘而來。”
“哦?你是指老夫的義女?”
昨日鳳輕狂自稱姓風,今天卻聽江明澈稱她為鳳姑娘,老爺子便知這丫頭是報了假姓名,轉頭瞅了她一眼。
“義女?”江明澈愕然,看了看老爺子,又瞅瞅鳳輕狂,“前輩該不會是在跟晚輩開玩笑吧?”
老爺子笑說:“老夫可沒這閒工夫跟你說笑,還是說說你找她什麼事吧?”
江明澈心想,不過小半個月沒見,就找了個靠山撐腰,這女人果然本事不小啊。
“實不相瞞,我是來帶她走的。”
“鳳丫頭適才就跟老夫說過,不願意跟你走,老夫既是她的義父,那自然是要站在她這一邊,尊重她的選擇,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倘若晚輩一定要帶她走呢?”江明澈眯了眯眼睛,唇角微微上揚,勾出一抹危險的笑意。
老爺子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豈能被一個後生小輩嚇唬住?要論氣勢,他雖老了,認真起來時,卻也絲毫不會輸於年輕人。
只見他緩緩地站了起來,似笑非笑地說:“那你就是跟老夫為敵了,老夫已經多年不管江湖中的事,本來不想跟無憂門扯上什麼關係,更加不願與你們有衝突,但倘若你非要挑事的話,老夫也是不會畏懼的。”
“我駱家堡雖不及你無憂門勢大人多,可也並非弱小可欺的門派,江少主可要想清楚了。”
江明澈本來只是想言語威脅一下,可沒想到這老頭子竟然如此維護鳳輕狂,不惜與無憂門為敵,這下倒是不好說話了。
“前輩息怒,晚輩並不是想跟貴派為敵,況且您是長輩,我豈敢目無尊長,為難於您,只不過,鳳姑娘乃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我帶她回去乃是合情合理之事,您從中阻攔,似乎說不過去吧?”
“未過門的妻子?”
聽到這句話,老爺子大吃了一驚,連忙看向鳳輕狂,“丫頭,這是真的?”
“當然不是!”
鳳輕狂斷然否認,隨即嗤笑出聲,“想不到江少主竟然能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可真是重新整理了我對你的認識。”
江明澈只當沒有聽見她的話,保持著溫和的笑臉,一臉深情地說道:“輕狂,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但你不能連咱們的婚約都不認了啊,你知道的,我對你心從來都沒有變過。”
“我答應你,只要你肯跟我回去,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再也不惹你生氣了,好不好?”
臥槽!居然還演起戲來了?
鳳輕狂翻了個大白眼,冷笑道:“我說江少主啊,你別裝了行不行?我都替你感到不好意思!”
“輕狂……唉,你還是不肯原諒我。”江明澈搖頭嘆息,似乎很是受傷,“我跟你說過了,那個姑娘與我只是萍水相逢,沒有任何關係,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