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人家倒是睡舒服了,我可被你坑苦了好不好?
“您既然有這樣的怪病,出來時理應要有人跟隨才是啊,萬一碰上不是我,而是歹徒,那您豈不是慘了?”
老爺子說:“這些年每時每刻身邊都有人跟著,他們把我當個孩子看著,這裡不準去那裡不準去,老夫實在是煩惱得很,今天清早就趁人不注意偷偷溜了出來,想一個人走走,想不到一出來就發病了,唉……”
“看來您老確實還是不適合單獨出行啊,以後還是不要這麼任性了,家裡人找不著您,該有多著急?”鳳輕狂嘆了口氣,苦心勸說道。
“你說的是,不服老不行啊。”老爺子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充滿不甘與懊惱。
鳳輕狂心想,好人做到底,為防這老爺子回家途中又突然發病,自己還是乾脆送他一程為好。
“對了,還未請教老爺子貴姓,家住哪裡?”
老爺子爽快地答道:“老夫姓駱,是駱家堡的堡主,不過這兩年沒住在駱家堡了,搬到了城內住,府邸就在城東。”
這裡就是城東,那麼駱府肯定離醫館不遠,送一趟花不了多長時間。
鳳輕狂想了想,笑道:“那我送你回去吧,別讓貴府上的人乾著急。”
“你願意送老頭子回去?”駱老爺子滿臉感動,雀躍不已,“真是個熱心善良的好姑娘,我要是有兒子就好了,一定讓他娶了你回家做媳婦,哈哈……”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可許配人家了?是哪個府上的千金?”
鳳輕狂再次無語,這老頭的話是真不少呢。
“我姓風,名輕輕,”鳳輕狂很熟練地又把自己常用來行走江湖的假名搬了出來,“家在徉州,前幾天才來到嚴州城的,我無親無故的,連個穩定的住所都沒有,又哪裡許配人家?”
駱老爺子聽聞此言,立即露出憐憫的神色,感嘆道:“一個姑娘家無依無靠,確實可憐,不如這樣吧,你以後就住到我府上來,就不用四處漂泊了,老頭子我無兒無女,家裡冷冷清清的,也正需要人陪伴,你看如何?”
鳳輕狂的心裡自然是拒絕的,她才不會住到一個剛認識不到半天的人家裡去呢,誰知道他是真慈祥,還是另有陰謀?
為人友善確實很重要,但保住小命更加重要呢。
“多謝老爺子美意,不過,我習慣了一個人到處遊歷,想全國各地都去看看,突然定居下來,恐怕還不適應呢,所以,我就不去給您添麻煩了。”
駱堡主聽她這麼說,難免有些失落,嘆著氣道:“唉,老頭子註定孤獨一生啊……”
“走吧,我送您回去。”
離開醫館後,鳳輕狂就一路與駱堡主邊聊邊走,穿過幾條街,才用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就到了駱府。
“姑娘進去喝杯茶坐一坐吧,也好讓老頭子聊表謝意。”
鳳輕狂瞅了一眼氣派的府邸大門,搖了搖頭:“不過是舉手之勞,您就別放在心上了,我還有點事要辦呢,還是得走了。”
老爺子笑道:“既如此,老頭子也就不好強求了,那就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說罷,鳳輕狂便扭頭走了。
這時雖然天色還不晚,但折騰了這麼一番下來之後,鳳輕狂已經十分疲憊了,再也無心遊玩,只好回客棧休息。
翌日,睡了一晚上後,鳳輕狂精神煥發,準備再出去轉轉,把這裡好玩的地方都逛一遍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