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完,就慘呼著倒了下去,蜷縮在地上發抖。
兩人看她痛苦成這樣,頓時手足無措,趕忙上前檢視。
“鳳姑娘,你沒事吧?鳳姑娘?”
“快,快去叫大夫來,我可能活不成了……”鳳輕狂有氣無力地說。
“我這就去叫大夫,你堅持住!”其中一人連忙跑下樓去了。
剩下的手下則扶著鳳輕狂往內室走。
“鳳姑娘,你可千萬要堅持住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就是百死也難向少主交待的。”
這時忽然響起咯咯的一聲笑,鳳輕狂直起腰來,笑吟吟看著對方。
手下大驚失色:“你,你沒有……”
話還在嘴邊,鳳輕狂右手一揮,撒出一把白粉,手下眨眼間就渾身無力,癱倒在地上。
“怎麼會……”
鳳輕狂立即披上外衣,拎起床頭的行李,來到手下身邊,俯視著他,笑著說:“等江明澈回來了告訴他,我走了,多謝他這些天的照料,以後別再來找我!”
鳳輕狂才說罷,手下就失去意識,昏睡了過去。
她也快步跑了出去,來到後院馬廄,牽了馬狂奔出城。
直到奔出好長一段距離,確定江明澈不可能再追上來時,鳳輕狂才減慢了速度,把心放回肚子裡。
總算是再次擺脫江明澈了。
要不是裝病,轉移了江明澈的注意力,令他鬆懈,她是根本不可能逃跑成功的。
雖然這麼做有點利用江明澈感情的意思,但也是沒辦法,不得已而為之,為了重獲自由,只能對不起他了。
然而,現在又來了問題,接下來,她該去往何處呢?
望著蒼茫的荒原,鳳輕狂恍然間有點迷茫。
天下之大,哪裡不能去?她現在是真正自由的人了,身邊沒有能拖住腳步的人和事,想去哪裡便可以去哪裡,何須這般糾結?
據沈璃說,無憂門在北方沒什麼勢力,那就先往北走吧!
於是乎,鳳輕狂帶著她的行李,一人一馬往北邊而去。
半個月後,來到了嚴州邊境。
嚴州在苷州的西南方,同時還與勻州和徉州兩地相接,已經屬於大燕西北部了,這裡雖不像苷州那樣寒冷,也不似勻州那樣風沙重,但環境也頗為惡劣,尤其是冬天,寒風吹起的時候。
這裡幾乎沒有高大的樹木,全是半人高的矮樹叢,樹林也很小片,到了冬天山頭就光禿禿的,看不見多少綠色,所以起不了什麼擋風的作用。
因此這裡的人們幾乎人人出門都會披上頭巾,蓋住嘴巴鼻子等。
鳳輕狂剛到嚴州的第一天,因為沒有戴頭巾出門,吃了一嘴的沙子,眼睛都差點被風沙吹瞎了。
嚴州城很大,雖然附近沒什麼可以遊玩的風景,但城內很繁華,酒肆商鋪等數不清,還是有很多可供玩樂的場所,因此鳳輕狂決定在這裡停留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