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他捋著鬍鬚打量了鳳輕狂兩眼,問道:“敢問姑娘是什麼人?找我們老闆有何事?”
鳳輕狂笑道:“我是沈老闆的一個朋友,今天來找他有點私事,還望掌櫃行個方便。”
掌櫃看她是拿著令牌過來的,也並沒有再多問,立即吩咐夥計看好櫃檯,自己領著鳳輕狂穿過大堂,往後院而來。
接著,兩人又穿過後花園,自一扇小木門而出,到了後巷,再往右手邊而行,拐過兩個巷角,來到一座宅院門前,推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座空間不大的宅院,裡面的佈置倒是相當雅緻,一走進去就聞到陣陣芳香撲鼻而來,沁人心脾。
“姑娘請在此處稍等,我進去通報一聲。”掌櫃說完,就快步進了主屋。
主屋的門並沒有關,說明裡面有人,只等了片刻,一個身著月白色衣袍的人便從裡面緩步走出。
“不知是的姑娘駕臨,有失遠迎,還望海涵!”
鳳輕狂微微一愣,自己是有事相求來的,他整得這麼客氣,弄得她還怪不好意思的。
“沈公子客氣了,是我突然上門,叨擾你了。”
接著,沈璃就把鳳輕狂帶到了屋裡,兩人相對而坐,一邊說話一邊飲茶。
“不知姑娘是否別來無恙?”
鳳輕狂笑著點點頭,道:“無恙,無恙,你呢?我看你好像挺忙的,無憂門的事務很多嗎?”
沈璃笑著答道:“倒也不算很忙,只是每天都有事情做,脫不開身而已。”
說著,沉吟須臾後,忽然問:“姑娘此次前來,應該不是來找我敘舊的吧?”
“我,確實有點事想請公子幫忙。”鳳輕狂厚著臉皮說。
沈璃倒是很爽快,笑眯眯地道:“哦?當日我留下書信和令牌,就是想到姑娘可能會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能來找我,說明你把我當成了朋友,所以有什麼事要我幫忙,但說無妨。”
鳳輕狂一直都覺得沈璃這個人實在熱心得太過了,可潛意識裡又覺得他並無惡意,但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因此昨天想了很久才決定過來。
此時她又有了那種怪怪的感覺,但既然來了,也就只有說明來意。
“我想請你幫我調查一個人。”
“什麼人?”
“孟子嚴。”
孟子嚴……沈璃嘴裡唸了幾遍,雙眼微微一亮,問:“是孟家那位已經過世十幾年的孟子嚴?”
鳳輕狂頷首道:“不錯,我想請你著重調查一下此人的生平和死因,如果可以的話,把孟家近十幾二十年發生過的大小事情也查一查。”
“孟子嚴是個已死之人,你查他做什麼呢?”沈璃不免面露疑惑。
鳳輕狂垂下眼眸,為難地說:“這件事關乎家母,我暫時不方便透露,還望沈公子不要介意。”
聽她這麼說,沈璃也就沒再多問。
“孟家是個大家族,孟子嚴又死了那麼多年,要想一一調查清楚,恐怕要花比較長的時間,姑娘需得靜心等待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