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裡找?無憂門的人神出鬼沒,是你想找就能找到的嗎?”
“我會找到的,不論如何,總比在這裡乾等著要強。”
二遊沒有停步,鳳輕狂只好拽住他,“江明澈是有備而來,不知道身邊還有多少手下,你單槍匹馬地去,只是送死,談什麼拿解藥?”
“難道我就只能看著殿下躺在那裡,什麼也不做嗎?”
想到江明澈就是為了鳳輕狂而刺殺自家主子,二遊對鳳輕狂難免有怨氣,說話的語氣變得有些不善。
鳳輕狂並未在意,只是用力拽著二遊的手臂,以防他去做傻事。
“怎麼會是什麼也不做?現在殿下在昏睡中,正是需要你保護的時候,你的任務就是留在這裡,確保他的周全,畢竟誰也不確定無憂門的人不會再來刺殺。”
“你難道要把殿下留給我一個不會武功的人保護吧?”
“再說,你就算找到了無憂門的人,他們人多勢眾,你能拿到解藥嗎?與做這無用功,還不如抓緊時間找其他人配製呢。”
聞言,二遊才總算冷靜下來,改了主意。
此時天色已經黑了,鳳輕狂隨便吃了點東西,便來到客房守在床邊,打來溫水給他擦臉。
手裡的臉巾一下一下地劃過慕連城的臉頰,動作輕而柔。
相比白天的時候,原本發紫的嘴唇已轉變成黑色,臉頰甚至也隱隱可見紫色,說明體內的毒又往五臟六腑蔓延得更深了一些。
鳳輕狂嘆了一口氣,眉間的憂色愈發濃郁。
她還從來沒有這樣安靜地看過慕連城,平日裡他清醒著時,她縱然經常被他這張好看的臉吸引,卻也是不敢沒臉沒皮地盯著看。
現在如此近距離地看著他,腦海中便不知不覺閃過這半年多來他們相處過的點點滴滴。
鳳輕狂思緒萬千,心中萬分懊悔,慕連城變成現在這樣,全都是因為她。
要不是她堅持去徉州,又企圖辦完事之後逃跑,慕連城也不會追過來,不會遇上今日之險。
難怪二遊也會因此對她有意見。
此刻見慕連城躺在床上,生死未卜,鳳輕狂忽然間想,只要能救他,自己做什麼都願意。
“慕連城,你一定要堅持住,你要是有個不測,我這輩子都不會安心的……”
第二天天還沒亮,秦洛等人就陸續帶了好幾個大夫回來,準確地來說,這幾名郎中都是被逮回來的,並非自願而來。
到客棧的時候,一個個都是戰戰兢兢,顫顫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