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兄稍坐,我有點急事需要處理一下,去去就來。”
“宋公子儘管去就是,在下叨擾許久,也該告辭了。”
梁玉書做勢要走,被宋亦楓一把攔下:“你坐著,我還有些話沒說完呢。”
隨即又吩咐下人道:“去弄些點心來,好生招待,別叫梁公子餓著了。”
說完便快步出了大廳。
梁玉書坐回原位,嘴角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不用猜也知道,宋亦楓是請宋太傅去了。
看來宋亦楓很看得起他,有他的幫襯,投入宋太傅門下必然不成問題了。
後院這邊,宋亦楓急匆匆地來到父親的寢院,風風火火地闖進了書房,急得連敲門都忘了。
“爹,您怎麼還在這兒……看書?”
宋亦楓更急了,方才下人說他老人家在處理政務,他還真就信了呢。
“爹,您怎麼回事啊?梁玉書都上門來了,為何也不出去見一見?您不是總說想收一位優秀的門生嗎?”
宋太傅放下書本,皺眉批評道:“進來也不敲門,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
“方才進來得急,給忘了,以後一定不會了。”宋亦楓笑呵呵地說,“爹,您先去大廳見一見梁玉書吧?”
“不必了。”宋太傅冷著臉,一口回絕,“讓他走吧。”
宋亦楓怎麼也沒想到,父親會是這樣一個態度,倍感詫異。
“為什麼?您難道不收門生了?”
“我收門生不但要有才,更要有德,並非什麼人都行,梁玉書此人品行不端,非但我不會收他做門生,你往後也不必再與之往來。”
宋太傅語氣不善,顯然已是十分不悅。
“梁玉書品行不端?您這是從哪兒聽來的?”宋亦楓感到荒謬,更覺好笑,因為梁玉書的為人是他親眼見到的,他相信自己的眼睛。
“會不會是有人故意中傷他?您也知道了,梁玉書現今風頭正盛,少不得有人眼紅嫉妒,刻意詆譭,您不應該偏聽偏信,而是要親眼去看。”
“那日在街上,我……”
“你以為這個道理為父會不懂嗎?”
宋太傅打斷他的話,挑眉看過去。
“我派人暗中做過調查了,梁玉書曾拿上萬兩賄賂朝中官員,後來沒人搭理,這才轉而投向你。”
“梁玉書其實早就盯上宋家了,接近你就是為給現在鋪路,也就只有你,做了人家的過牆梯還不自知。”
宋亦楓被這番話給震得腦袋嗡嗡直響,他聰明絕頂的一個人,竟然會被人耍弄在鼓掌之間?
這不可能!
“您是說,那天我在街上所見到的一切,都是梁玉書事先設計好的?他為了引起我的注意,透過我來投入您的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