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不敢。”
慕連城屈膝跪下,面對皇帝的猜忌,他心裡自是委屈和悲憤,但又早已習慣,沒什麼好抱怨的了。
“這幾個人全是一派胡言,兒臣問心無愧,倘若父皇不肯相信,那兒臣也只有任憑父皇處置了。”
這裡全是慕北拓的人,他們肯定早就對過說詞,不論他怎麼辯駁都是徒勞無益,說多錯多,倒不如什麼也不說。
皇帝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心情無比複雜,實在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
權力這個東西誘惑力太大,誰也不能保證太子不會為了爭奪皇位,而對他這個父親居心不良。
大殿裡沉寂片刻後,慕北拓開口道:“父皇,眼下此事已經傳遍朝堂,大臣們議論紛紛,都在質疑太子,依兒臣之見,父皇須得儘快給出處置,以堵住悠悠眾口才好。”
皇帝瞅了他一眼,目光極其不善。
“朕還不需要你來教怎麼做事。”
慕北拓幾不可見地蹙了蹙眉頭,暗暗咬牙。
這個老不死的,到了這時候還在維護慕連城,可恨!
思索了好半晌,慕尊這才揉著疲倦的雙眼吩咐道:“太子,你回太子府去好好待著,政事暫時不許過問了,看你什麼時候知錯了,什麼時候再來見朕。”
說來說去,又是革職幽禁的意思。
與上次一模一樣的懲治手段,慕北拓親眼目睹了慕連城如何輕鬆翻身,怎能容忍再來一次?
“父皇,您給出這樣輕易的處罰,只怕大臣們會有異議。”
慕尊本來就心煩意亂,頭又疼得厲害,正想好好清靜清靜,結果慕北拓偏偏要糾纏不休,他便更是惱火。
“是大臣們有異議,還是你有異議?”
“兒臣只是……”
“都給朕退下!”
慕尊徹底爆發了,也不管是誰,若再敢多說一句,必然遭到遷怒,慕北拓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為保小命,果斷地閉上了嘴。
太子再一次被幽禁的訊息傳開,翌日鳳輕狂也無意間從鳳衡處得知了此事。
她並不知道箇中緣由,心中擔憂的同時也十分疑惑,這才回到京城不出三日,怎麼就出了這麼大的事?
思來想去,鳳輕狂又像以前那樣,偷偷地潛入太子府直接去問慕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