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麼人含血噴人,無端造謠?父皇,兒臣做事一向憑良心,事實如何便是如何,從不會弄虛作假,那些故意在外摸黑兒臣的人,都應該抓起來,統統正法以儆效尤!”
慕尊也正在惱火,他與鄔雲王的對話內容原本不應該會傳出去,但不知怎的,如今卻傳到了朝堂,甚至百姓耳朵裡。
思來想去,這隻有兩個解釋,要麼是鄔雲王違揹他的意思故意說出去的,要麼就是另外還有人知道內情。
但不論是哪一種情況,太子現在的都必須停掉所有公務,接受調查。
“是真事也好,或是摸黑也罷,你現在都不要再插手這個案子了,還是一心一意地送你母后最後一程吧。”
說到這裡,慕尊的目光不由又黯淡下來,暗自神傷。
本以為慕連城會乖乖接受命令,不料卻他搖了搖頭,執意道:“不,母后的案子,兒臣不會交給任何人!”
聽語氣,還有幾分不容反對的意味。
慕北拓冷笑道:“難道太子還要違抗父皇的旨意嗎?”
“我從來不敢違抗父皇,但這次事關母后,兒臣不想退讓,身為人子,兒臣有責任親自找出兇手,還請父皇諒解!”慕連城的話字字鏗鏘,讓慕尊都有了動搖之心。
但是慕北拓不可能罷休。
“太子究竟是為了皇后,還是為了鳳輕狂那個女人,你自己心知肚明!鳳輕狂當日就在現場,本來她的嫌疑就最大,但你卻說什麼事情蹊蹺,還要徹查,並且一力將案子攬了下來,這像要別人不懷疑你的動機都難吧?”
“更重要的是,你自己現在也是謠言纏身,無法讓百官信服了。”
“或許你不在乎文武百官怎麼看,但你也不為父皇想想嗎?難道你要讓他也被百官看作是偏袒兒子的……”
後面兩個字,慕北拓故意沒說出來,但慕尊清楚他要說的是“昏君”。
帝王都是極其注重顏面的,慕尊自然也一樣,聽了慕北拓的話後,登時面色陰沉,額頭上青筋都冒了出來。
“好了,此案就交給老三吧,不得再有異議。”
“父皇!”慕連城還要做最後的掙扎,“如果兒臣能自證清白,證明勻州剿匪之事並非弄虛作假,是不是就可以繼續調查此案?”
慕北拓側首看去,面上微露異色,他還有辦法自證清白?
慕尊原本要走,眼下聽慕連城這麼說,立即又坐了回去,“你有什麼辦法證明自己清白?”
“兒臣要跟鄔雲王當堂對質!”慕連城語氣堅定地說。
慕北拓勾勾唇,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好,朕就依你。”慕尊雖有所遲疑,卻還是派人去傳鄔雲王進宮。
約莫半個時辰後,鄔雲王徐徐走進御書房,他先是瞄了慕連城一眼,目露恨意,然後上前向皇帝行禮:“拜見燕皇陛下!”
慕尊抬了抬手,沒心思多言,直說道:“鄔雲王,朕今天召你來,是為你妻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