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聽聽?”
啥?
鳳輕狂差點把下巴驚嚇掉。
這傢伙平素看著老老實實,怎麼還有這等癖好?
隨即,見他嘴角勾起,笑意盈滿眼眸,鳳輕狂才知,這廝原來是在揶揄自己,於是沉下臉說:“你自個兒看個夠吧!”
縱身躍下屋頂,揚長而去。
江明澈笑得寵溺,搖搖頭追上去。
兩人乘車回到國公府這邊。
到了街角,鳳輕狂跳下馬車,扔下一句“謝了”,揮揮手準備走人。
“輕狂!”江明澈忽然叫住她,“我送你進去吧。”
“不用了,你回去吧。”
鳳輕狂不想給江明澈錯誤的念想,當即拒絕,然後頭也不回地翻牆進了後院。
江明澈垂下頭去,終究難掩落寞。
輕狂啊輕狂,到底要如何才能讓你原諒我?
勻州,軍營。
軍帳之中,慕連城正坐在書案前處理軍政事務,如墨般的眉毛習慣性地微微蹙起,眉宇間卻是淡然。
大遊自外面快步走進,抱拳道:“殿下,西夷俘虜鄔雲王帶來了。”
“押進來吧。”慕連城點點頭,目光卻不離手上的公文。
不一會兒,一個蓬頭垢面,滿臉絡腮鬍的精壯男人推了進來,他被縛住了上半身,一邊掙扎,一邊憤憤地瞪著上首的年輕男子,大喊著:“放開本王,放開!”
“餓了三天還老實!跪下!”二遊不由分說,抬腳就在他膝蓋窩上狠踹一下。
這位鄔雲王被迫跪了下來。
慕連城這才放下公文,抬頭看過去,臉上帶著似有若無的笑,說:“是你鬧著要見本宮,如今到了這兒,又蹬鼻子上臉,卻是為何?”
鄔雲王冷哼一聲:“本王聽說你們大燕國是禮儀之邦,對待客人向來奉若上賓,以禮相待,可殿下卻將我囚禁在牢裡,還不給飯吃,是何道理?”
“奉若上賓的,那是我朝的客人。”慕連城微笑道,“但你鄔雲王是客人嗎?你帶領西夷兵在我國的土地上燒殺搶掠,塗炭生靈,你是強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