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輕狂為人豁達,並非喜歡鑽牛角尖的人,關於被江明澈利用欺騙一事,一陣傷心過去,也就不再去想,很快能重新振作起來。
思量過後,她決定暫時不離開京城了,等慕連城的境遇好轉之後再說。
然而,此事還沒了結。
這日上午,宮裡來人,將鳳輕狂召進皇宮,直接帶到了毓秀宮門口。
鳳輕狂抬頭看向鎏金的牌匾,心裡不禁疑惑,說是皇上召見,為何卻來了蘭妃的寢宮?會是為了什麼事呢?
跟著內侍走進偏殿,只見慕尊一身龍袍,端坐在主位之上,蒼老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卻是不怒而威。
慕北拓的生母蘭妃卻沒有在場。
靈眸一轉,一道粉紅色的身影映入眼簾,對方正轉過頭來看她。
鳳輕舞?
她怎麼會在這兒?
一種不祥的預感掠過心頭,鳳輕狂一邊暗忖一邊福身行禮:“臣女鳳輕狂參見皇上!”
慕尊端詳她兩眼,抬手道:“平身吧。”
“謝皇上!”鳳輕狂微垂著頭,像個乖寶寶一樣站著,等著皇帝大老爺發話。
“鳳輕狂,你與無憂門的少主江明澈是什麼關係?”慕尊開門見山地問話。
心顫抖了幾下,鳳輕狂努力保持鎮定,仔細斟酌著語句。
“回皇上,江明澈那個人,臣女跟他有過接觸,但只是萍水相逢而已,算不上有什麼關係。”
慕尊揚了揚語調:“但你的四妹輕舞卻說,你跟江明澈交情甚厚,私下裡來往密切,甚至還跟他一起潛入三王府盜取了碧血珠,你又怎麼解釋?”
鳳輕狂斜眼瞟向旁邊嘴角陰笑的鳳輕舞,攥緊了拳頭。
“臣女實在冤枉,那江明澈不過與我在外面碰過幾次面而已,話都不曾說幾句,更遑論有私交?”
“至於盜取碧血珠,那就更是無稽之談了,臣女是弱質女流,怎會有那樣的身手?”
“也不知道四妹從哪裡聽來的閒言碎語,竟胡亂給我安上這麼大的罪名?”說著,一臉委屈地看向鳳輕舞。
“三姐,你就不要再狡辯了,所謂江明澈擄走你,要挾太子殿下,根本就是在演戲。”
“其實你與他早就勾結在一起,打算拿了碧血珠,救下無憂門的人後遠走高飛,你瞞得了別人,卻瞞不了我,更加瞞不了英明的皇上!”
鳳輕舞辭嚴厲色地指控道。
鳳輕狂暗想,真是要死了,這女人胡謅都能把故事編得跟事實相差無幾,難道是從慕北拓那裡聽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