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不打算帶這丫頭來的,畢竟是要跑路,但她說路途遙遠,放不下心,執意跟隨,鳳輕狂只好答應。
青桃有些疑惑,但也沒多問。
清露寺距離京城有半天的路程,好在一路都可乘坐馬車,不必徒步旅行。
黃昏時抵達目的地,剛在禪院安頓下來,慕北拓就趕到了。
鳳輕狂不想見這個人,但不見又不行,在慕北拓上門時,還是大大方方出面相見了。
兩人在院中就座,鳳輕狂親自為慕北拓倒了杯清茶,笑道:“三王爺速度好快啊,我前腳剛到,你後腳就到了。”
慕北拓見她態度大轉變,心情愈發暢快。
“既是輕狂你相邀,本王怎能不快馬加鞭趕來呢?”
聞言,青桃差點驚掉了下巴。
什麼?小姐竟邀了三王爺前來?她不是最討厭這個人了嗎?
“不知輕狂特地約本王在清露寺見面,所為何事呢?”
鳳輕狂信中只說,約慕北拓到清露寺見面,有要事相商,並未說明具體什麼事,慕北拓心猜,她定是有求於自己,否則不會主動邀約。
儘管明知這鬼丫頭肚裡必定裝了什麼壞水,他還是毅然決然地來了。
鳳輕狂這個女人,讓他牽腸掛肚,又愛又恨,既想得到又想毀滅,矛盾的情感、征服的慾望使人無法自拔。
“我……”鳳輕狂佯裝討好,“我有件事想請王爺幫忙。”
果然如此!
慕北拓暗自得意。
“求我辦事,何必約在這麼遠的地方?”
“京城人多眼雜,哪裡比得上這裡清靜,方便說話?”鳳輕狂笑著說。
慕北拓又問:“本王跟你早已沒關係了,憑什麼要幫你呢?”
鳳輕狂暗暗翻白眼。
切!還拽起來了。
“以前輕狂不知好歹,對王爺說了許多冒犯的話,做了許多過分的事,是輕狂錯了,還望王爺大人不計小人過,饒恕輕狂。”
鳳輕狂舉起茶杯,繼續違背良心說:“輕狂以茶代酒,向王爺賠罪了。”
她眉眼帶笑,眼眸明亮而靈動,還藏著三分狡黠,面頰微有些泛紅,活像只小狐狸,端的是動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