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段綢子而已,哪有你們的命重要,再說,這場中還有另外三段金綢,也不見得慕北拓就一定能贏。”鳳輕狂樂觀地安慰他一番。
“可是……”大遊還是不甘心。
“就是這個人實在太討厭了!”鳳輕狂忍不住破口大罵,“什麼三王爺,根本就是劫匪頭目,盡使些下三濫的手段。氣死我了!”
鳳輕狂忍不住跺腳。
眼看圍獵還有一個時辰就結束了,而大遊又受傷了,馬發瘋一事若不是慕北拓所為,那兇手便還在暗處。
鳳輕狂認為,這人的目標肯定是太子。
於是她乾脆放棄圍獵,讓大遊和二遊陪著她,查詢馬發瘋的線索。
沿著坡上走了一段路,他們便找到一條小路可以通向坡底。
這邊已經很少有人過來,鳳輕狂和兩個護衛三人一直走到坡底,又往回繞,往馬落下坡的地方走。
坡下的地勢複雜,雜草凌亂,灌木叢茂盛。
鳳輕狂害怕有蛇,便拿著一根樹枝,拄著走,她膽子大,深一腳淺一腳,毫不在意地往前走。
三個人走了近半個時辰,來到馬的屍體旁邊。
馬已經死了,而且死得極其痛苦,馬身上好幾處血肉被直接刮下來,血肉模糊,馬頭已經整個變形了,口中全是血沫。
這匹馬是鳳輕狂從馬廄裡挑了很久的,最溫順的一匹母馬,不管她的技術再爛,這馬都沒有尥過蹶子。
鳳輕狂緩緩蹲下來,摸了摸馬的屍體,眼角一陣酸澀。
大遊和二遊檢查了一下馬的眼睛,又檢查了一下馬蹄,剛剛他們已經確認過了,馬發狂錢,吃的青草很普通,並沒有任何毒性,並不是馬發狂的原因。
這裡檢查一圈下來,也沒有發現什麼問題,鳳輕狂不由地大失所望。
而就在這時,在鳳輕狂背後的草叢裡響起一陣“嘶嘶”聲。
蛇吐信子的聲音。
鳳輕狂脊背一陣發寒,整個人一僵。
蛇的動作極快,突然地從草叢中竄起來,朝著鳳輕狂飛過來。
大遊的動作也很快,手起刀落,那蛇便成了兩截,掉到地上,蠕動了幾下,便不動彈了。
鳳輕狂鬆了口氣。
而就在這時,他們面前的草叢中,響起密密麻麻一陣又一陣“嘶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