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衫藍衫兩個公子一時都嚇得勒緊馬頭,連忙抱拳行禮。
杜宏澤明顯就是看不起慕北拓,但礙於身份,便勉強地朝慕北拓行了個禮。
慕北拓將自己箭筒上的金綢取下,“比賽沒有規定一定要用箭射下葫蘆才能得到綵綢,金綢是本王親手拿到的,就是本王的。”
慕北拓說這話的時候,一臉挑釁地看向在慕連城身邊的宋亦楓。
宋亦楓倒是一臉無所謂,甚至面帶微笑。
反而杜宏澤不服氣了,駕馬到宋亦楓的身邊,踢了一下宋亦楓的馬臀,“金綢都被搶了你還笑得出來。”
“不過一段金綢,又不能決定勝負。”宋亦楓無所謂地一笑,這比賽不過剛剛開始。
“今天的圍獵,本王贏定了。”慕北拓炫耀地拿著一段金綢和兩段他自己射到的紅綢,如今場中,確實是他手中的綵綢最多。
這個慕北拓,也太不要臉了。
鳳輕狂不由地在心裡吐槽,別人把葫蘆射下來,他佔為己有還好意思在這裡顯擺。
不過鳳輕狂沒有興趣去爭這個輸贏,她倒是發現了一個好玩法,反正沒有人願意去射樹上的葫蘆,正好她就拿這些葫蘆練箭法。
鳳輕狂翻身上馬,正準備離開。
慕北拓突然策馬,擋在鳳輕狂的前面。
“輕狂,本王將城池贏下來,送給你可好?”慕北拓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
“再說這場中還有那麼多彩綢,三王爺恐怕太自信了點吧。”鳳輕狂忍不住實話實說。
“只要你想要,本王馬上就可以去幫你贏下來。”慕北拓就想討好鳳輕狂。
慕北拓最開始是因為鳳輕狂的身份,他需要定國公的勢力,便想將鳳輕狂娶到手。直到第一次見面,他便對鳳輕狂的容貌見色起意,鳳輕狂在京城的名門閨秀中,容貌絕色,數一數二。而現在,他曾差點和鳳輕狂成婚,卻被鳳輕狂逃走了,越得不到手的東西,他越想得到。
對於鳳輕狂,成了他著魔一般的執著。
“要是靠強搶其他公子射下來的綵綢贏的城池,三王爺也好意思拿出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慕連城在場,鳳輕狂說話挺直脊背,正義凜然。
“再說,三王爺想要贏得城池,難道真的是為了我?如果我說不要,三王爺真的就放棄爭奪彩綢嗎?”鳳輕狂字字鏗鏘有力,“三王爺不過跟在座大多數一樣,為了追名逐利罷了,就不要拿我當藉口,裝什麼清高。”
鳳輕狂的嘴說話一向毒辣,又有慕連城在,便更加不留情面。
慕北拓這個人強勢又蠻橫,她真的喜歡不起來。
“你……”慕北拓的臉簡直黑得堪比煤炭,鳳輕狂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貶低他,他赫然一怒,將馬鞭朝著鳳輕狂迎面就是一抽,“不識好歹!”
還沒碰到鳳輕狂的頭髮,慕連城便已經出手,一把抓住鞭子,力氣之大,讓慕北拓無法再進退半分。
慕連城手腕一翻,一用力將鞭子一扯。
慕北拓不肯放手,從馬背騰起一翻身,重重摔到地上,狼狽不堪。
“我們走。”慕連城毫不將慕北拓放在眼裡,對鳳輕狂寵溺地一笑。
“嗯。”鳳輕狂點頭,跟慕連城一起轉身,背對著慕北拓離開。
慕北拓氣憤不已,這時突然翻身起來,拿過弓箭,迅速將箭對準鳳輕狂,隨即“嘭”一聲,箭離弦,朝鳳輕狂射過去。
“小心!”杜宏澤大喊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