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拓把她放到床上,“你這是做什麼?”
“是妾身對不住王爺。”鳳輕舞哭得死去活來,她深知慕北拓這個人,喜歡柔弱的女子,柔弱會引起他的保護欲,她也正是抓住了這點,讓他將自己納為側妃。
“妾身清清白白,本來只想好好地伺候王爺,做好分內之事。可沒想到,如今因為妾身而流言四起,敗壞王爺聲譽,妾身有罪,妾身罪該萬死。”鳳輕舞抓著慕北拓的手,不住地抽噎,“妾身愛慕王爺,唯有一死,才能保全王爺聲譽。”
“別胡思亂想,這件事情怎麼能怪你。”慕北拓被鳳輕舞的眼淚惹得心底瘙癢難耐,一把把鳳輕舞摟到懷裡,順著她的肩膀一下一下地摸,“本王不允許你這麼說自己。”
“可是……”剛開口,鳳輕舞又是一哭,“我母親含辛茹苦將我養大,如今她被人陷害,身處水深火熱之中,是我沒用,也不知道母親現在怎麼樣了。”
“好了好了。”慕北拓繼續安撫,懷裡的人柔軟無比,“明日本王便帶你回定國公府,這件事情也該跟定國公商討商討,不能再任由流言肆虐下去。”
“謝王爺。”鳳輕舞伸出手,環住慕北拓的腰,整個人溫順地依偎在慕北拓的懷裡。
第二天,三王爺府的轎子停在定國公府外面。
鳳輕舞從轎子上下來,和慕北拓肩並肩,一起走進定國公府。
這還是鳳輕舞跟慕北拓成婚之後,第一次回定國公府。
之前她在府裡是仗著庶母得寵,趾高氣昂的庶女四小姐,如今,她是三王爺側妃,進府的時候,她更加目中無人,盛氣凌人。
鳳輕舞直接往後院去找林氏,慕北拓則在大堂見了定國公。
“見過三王爺。”定國公行完禮,讓下人端上茶水。
慕北拓在首座坐下。
定國公坐在側首,搓了搓手,斟酌著該如何開口,他以為慕北拓便是為了林氏一事前來興師問罪的。
卻不想,慕北拓先開口了,問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情。
“本王想讓皇上下旨,讓本王重新迎娶鳳三姑娘,不知道定國公意下如何?”慕北拓端起茶杯。
“這……”定國公猶豫了一番。
如今民間的傳聞,便是說鳳輕舞並非定國公親生,那鳳輕舞這個側妃,對慕北拓而言就沒有半點價值。
慕北拓想要利用定國公府的勢力,就必須將鳳輕狂娶到手。
對鳳輕狂來說只是一門婚事,但對於定國公府,對於朝堂來說,這就是一個政治婚姻。
“難道定國公還有其他考量?”慕北拓本以為定國公一定不會拒絕。
如今朝堂之上,三王爺可謂是熾手可熱,擁護他的朝臣很多,從而成了一派。若再得到定國公的勢力,那便是如虎添翼。
“實不相瞞,昨日太子殿下也跟老夫提起輕狂的婚事。”定國公說,他知道慕北拓權傾朝野,但相比太子一派,還是要弱一些。
而且定國公一向為人正直,並不參與黨派之爭,他只一心做好分內之事,為官只為民,做事只為本心。
“什麼?”見定國居然把太子搬出來,慕北拓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
“老夫並未答應太子殿下,兩位皆是天之驕子,能得王爺和太子垂愛,是小女輕狂的榮幸。”定國公左右逢源,“此事關乎小女終身大事,待老夫與輕狂商量過再回復王爺。”
“如此,還希望定國公不要讓本王失望。”慕北拓雙眸中戾氣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