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拓激動不已,手都在顫抖,幾乎是朝著慕連城低吼出來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怎麼會變成這樣?是誰幹的?本王要殺了他!”
慕連城看了激動的慕北拓一眼,神色淡淡,嗓音聽不出情緒:“她被關在密室裡,我趕到的時候,她已經昏過去了,鳳輕舞就在一側。”
“什麼?”
慕北拓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頓時就愣住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仍是一臉不可置信地搖頭:“不,不可能,怎麼可能會是她?”
“她那麼善良的一個人……我不信……”
當日他看到了鳳輕舞的身體,思來想去還是將她抬入了府中為側妃。
原以為她是別有用心的,可經過這半個多月的相處,慕北拓發現他錯怪鳳輕舞了,她嫁進來之後,對他噓寒問暖,從未有過什麼非分之想。
便是連府中的下人和丫鬟都說她鳳輕舞善良得連一隻螞蟻都捨不得踩死,這樣的一個人,讓慕北拓如何相信是她將鳳輕狂虐待成這樣的?
“你是不是對輕舞有什麼偏見?”慕北拓蹙眉看向慕連城,依舊堅信鳳輕舞的為人:“我相信她,她不是那種人。”
慕連城淡淡啟唇,惜字如金:“對峙便可。”
他擺手讓侍衛將鳳輕舞帶了上來。
侍衛可是目睹鳳輕舞如何折磨鳳輕狂的,對她當然沒有什麼好態度,直接將鳳輕舞扔在了慕北拓跟前,動作粗魯至極。
慕連城冷冷地看著她:“若敢撒謊,後果自負!”
慕北拓也沒有立刻去扶鳳輕舞,而是蹲在她跟前,看著她的眼睛問道:“輕舞,太子說是你將輕狂打成這樣的,是不是這樣?”
“不,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鳳輕舞臉色也是蒼白得很,她拼命地搖頭辯解:“她是我三姐,雖非一母同胞,可都是父親的血脈,血脈相連,我怎麼會對她下此毒手?”
“爺您是知道我的為人的,這些天我一直派人尋找三姐,我若要害她,早就將她殺了,為何要帶回來呢?”
鳳輕舞一把抓住慕北拓的袖子,眼淚唰唰地掉了下來,抓著他袖子的手都在顫抖,楚楚可憐地解釋:“我找到三姐的時候,她身上便已經有這麼多傷了。”
“可三姐醒來認為是我傷了她,甚至還用暗器對付我……”
說到這裡,鳳輕舞噗地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隨後便昏倒了過去,手還死死地抓著慕北拓的袖子,臉上滿是淚痕。
“輕舞!輕舞!”
慕北拓連忙將鳳輕舞抱在了懷裡,伸手探上了她的額頭,發現她額頭滾燙不已,心裡頓時慌亂了起來,彎腰將她抱了起來,就要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慕北拓忽然頓住了腳步,回頭眸光復雜地看了慕連城一眼,隨機眸光從鳳輕狂身上略過,眼底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情緒。
他沒有在太子府過多停留,將鳳輕舞帶回了府中醫治。
看到這一幕,慕連城蹙了蹙眉梢,心裡也湧起一股上不上來的情緒,可很快,男人眼鋒便凌厲了起來,將那股異樣給壓了下去。
他剛要走,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道悶哼聲。
慕連城腳步一頓,側過身往後看去,眸底流光暗抑。
躺在床上容顏蒼白的姑娘,秀氣的眉頭幾乎擰成了一團疙瘩,她有些難受的哼唧了兩聲,隨後吃力地睜開了沉重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