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連城微微一愣,之前的鳳輕狂哪次見到他不是眼神痴迷,毫不廉恥地往他撲過來,雖然每次都被他拒之千里。
現在受了這麼重的傷,還不讓他抱,鳳輕狂還真是一次又一次讓他意外。
轎子在屋子外面,鳳輕狂自己捂著手臂,走進轎子。
她倒沒想那麼多,穿越她就沒少受過傷,而且每次都是自己照顧自己,自己清洗傷口,吊針都是自己扎的,早就習慣了。
這次護衛將轎子抬得特別穩,走得也不快。
慕連城在前面騎著馬,回頭看了一下被遮得嚴嚴實實的轎子,神色複雜。
鳳輕狂在轎子裡一刻也安靜不下來,這是太子府的轎子,坐椅上有一個紫金香爐,燃著沁人心鼻的安神香。
“太子用的東西,果然不一樣。”鳳輕狂把香爐端起來,用力聞了一下,立刻感到一陣舒爽,“這紋路,這薰香,絕對是寶貝。”
鳳輕狂立刻算出香爐在暗市能換的銀票,比江樓月的東西也好太多了。
就是這東西不好帶,鳳輕狂把香爐往懷裡塞,又覺得太明顯了,一眼就能看出來,袖口也不行,她把腳上的靴子脫下來,往裡面塞,塞不了一半就卡住了。
在轎子裡折騰了半天,堂堂盜聖居然連一個香爐都兜不走。
鳳輕狂托腮洩氣。
轉眼就到了三王爺府。
下轎子的時候,鳳輕狂依依不捨地把香爐揣在懷裡,被慕連城一眼看到。
“這薰香,聞著我的傷都不疼了,我能再聞一會?”鳳輕狂試探著問,慕連城肯定不是什麼小氣的人。
“嗯。”慕連城抿唇,嘴角輕揚。
幫鳳輕舞診斷的大夫收拾好醫箱,跟慕北拓叮囑了幾句話,就退出去了。
鳳輕舞只是受了點小傷,發熱和吐血可能是心急導致的,醒過來養好傷就沒事了。
慕北拓鬆了口氣。
“輕狂?你沒事了?”慕北拓欣喜地朝鳳輕狂迎過去。
“害,我沒事。”鳳輕狂無所謂地揮揮手,到床邊看鳳輕舞。
鳳輕舞本來就是裝暈的,這時也該醒過來了,她把虛弱就拿捏得恰到好處,醒的時候煙波迷糊令人心疼地把慕北拓成功勾引過去。
慕北拓把她扶起來,又心疼地把她的手放在掌心,然後轉頭問鳳輕狂。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鳳輕舞雖然已經打定主意裝到底,但要是真的被查出來她對鳳輕狂做的那些事情,慕北拓和太子肯定都不會放過她。
她不由地手心發汗,憋著一口血,等著再次吐血裝暈。
鳳輕狂現在的目的只有把錢拿回來,然後離開京城,鳳輕舞頂替她嫁給了慕北拓倒是遂了她的意。
於是,鳳輕狂端著香爐,轉身踱步,一本正經,“王爺,是這樣的。成婚那天,我被兩個刺客打暈給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