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劉大花哀嚎一聲,痛的在地上打滾,爬都爬不起來。
但凡,她沒有抱著想要將她置於死地的想法……沒有打出重重的這一拳,她都不會這麼慘的摔在地上。
但她就是想要將她置於死地,那麼她憑什麼要認命。
沈一微微垂眼,露出嘲諷。
“給我殺了她!”躺在地上的劉大花哪裡收到過這樣的屈辱,狠狠的喊道。
此話一出,那兩個侍衛肯定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畢竟,若是小姐真出了什麼事情他們連小命都要丟掉了。而……眼前的這個女人看著厲害,但是他們兩個手裡都帶著刀,而且他們兩個還是男的,肯定可以打贏她。
兩個侍衛互相交換了個眼神,然後侍衛A 率先拔刀而上,他就是剛剛被沈一一拳揍倒的男人,但他心裡認定沈一剛剛是偷襲,他才輸的,他心裡充滿了暴虐,他在這麼多人面前出了醜,他要讓眼前這個女人死無全屍!
侍衛B 也緊隨而上,幹他們這一行的心裡從來不會有愧疚,就算眼前是個啥都沒做過的嬰兒他都能下得去手。他們要聽的就是自己小姐的話,否則小命都得玩完。相比於自己的命,別人的命就一文不值。
沈一一個閃身,躲過一刀,並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抄起攤位上的一個瓷瓶,說是遲那時快,瓷瓶在空中劃過一道優雅的弧線,砸向了侍衛B ,侍衛B 一時沒有注意,被砸個正著,一下子眼前發黑。
沈一抓住時機,一把搶過侍衛B 手上的長刀,與向她砍來侍衛A 對砍而去。
“滋……”兩把刀相交傳出一陣刺耳的長鳴。
長刀的刀壁閃寒光如山壁間鏡子般,映出沈一冷厲的鳳眸。
沈一抬眼對上刀壁裡的眼睛,突然身子一激靈,一些破碎的片段出現在她的腦海裡。
但她來不及細細回憶,她只匆匆的督到了一個女人身披銀凱,高坐馬上,在戰場上廝殺。她扭過頭來一雙鳳眸對上了她的眼睛。
她長著一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
是這樣啊?沈一微微一笑,露出一個略帶懷念的笑容。
在抬眸間,眉間多了幾分血氣。
侍衛A 不知怎麼看向沈一的時候,居然小腿肚子有些發顫……
沈一哪裡會給他害怕的機會,一腳將他蹬開,然後自如的拿著手裡的長刀,刀鋒忽然一轉,橫裡劈,豎裡刺,砍越來越快,大刀發出呼呼的聲音,侍衛A 開始還能勉強支撐,但後來越來越抵擋不住沈一的長刀,身上好幾處都掛了彩。
忽然她抓住一個破綻,將刀一豎,胳膊一展,那把刀直直刺了過來!
直直的將長刀插進侍衛A 的肩胛骨。
“啊!”侍衛A 瞬間發出了響徹整條大街的哀嚎。
“廢物!”劉大花看見兩個侍衛一個接一個被打到,尤其是侍衛A,只能惡狠狠的看向還能行動的侍衛B,粗著嗓子道:“你想死嗎!不想死就趕緊給我上!”
侍衛B 見侍衛A 都這樣,哪裡還敢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