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和欽歸搶人嗎?”沈枕拎起放在一胖的小白玉壺,直直的往嘴裡灌。
“沒什麼敢不敢的,只是喜歡而已,我不確定我可以走到哪一步。”董子顧看著沈枕認真道:“但我喜歡她,真心的。”
“你知道嗎?幾年前,欽歸也是這麼和我保證的,結果呢?噗嗤。”沈枕輕佻的笑笑,將手裡空掉的酒壺放到桌上,隨意的捻起一枚黑色棋子,放在棋盤上。
黑白分明,棋局已定。
黑子勝,白子輸。
“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沒有結果的。”沈枕負起手背對這董子顧站起來,望著天上的彎月,語氣淡淡的。
“為什麼?”董子顧不解。
“因為一一,一直是一個認死理的小姑娘啊。”沈枕說起沈一的時候,語氣裡是極致的溫柔,眼神裡帶著寵溺。
沈枕摸了摸眼角,怎麼帶了點溼意呢?
董子顧不明白,感情和認死理有什麼關係。
“因為,一一要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一一認定的人,這輩子怕是都不會變。”沈枕扭過頭瞟了一眼董子顧。
董子顧的嘴角微微上揚,眼裡帶著細碎的光,道:“沈枕,我想試試。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呢?萬一,最後是我呢?”
“那,祝你好運。”沈枕重新坐下來,不復之前的吊兒郎當,道:“但是你要是算計她,讓她傷心,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不會的,我的命是她的。”董子顧輕輕的笑起來,一雙桃花眼裡盡染春意。
“好了,先不說這個了。”沈枕的神色正經起來,眼神盯著石桌上的那張紙條道:“說說正事吧。”
“遠行,我覺得怪就怪在這,明明我前幾日才和沈小姐從江南迴來,為什麼這麼快又要遠行?有古怪。”董子顧分析道:“但是這個筆跡是她的,我不會認錯的。”
談話間,一道黑影出現在院子裡,湊到沈枕耳畔耳語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