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姐,你直說吧,有什麼事,我都扛得住。”沈一直覺或許牛大姐難以啟齒的事情,會和男人逃不脫干係。
“那個男娃娃,是你家裡個不?”牛大姐還是害怕沈一接受不了,遲疑著試探道。
“家裡個?”沈一眼裡透出疑惑,是什麼意思啊?
“就是……夫君的意思。”牛大姐嘆了一口氣,眼前這個女娃娃一看就是城裡面的娃娃,細皮嫩肉的,穿的也好,那那個男娃娃想必也是這樣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現實。
“是……吧。”沈一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大夫說了,那男娃娃受得傷太嚴重哩,右手和腿以後怕是……動不了哩,以後可能下不了床哩。”牛大姐眼裡透出擔心,忙伸出手拍拍沈一的肩膀安慰道:“也許這個大夫說的也不準,下次俺們去找別的大夫看看,或許有轉機也說不定。”
什麼意思?沈一眨眨眼,愣住了。
右手……雙腳……動不了了?
以後也下不了床了?
就是相當於……廢……廢了?
沈一心裡突然閃過他清冷孤傲的臉,這麼風光月霽的男人,要是和他說他有一天廢了……
他會不會崩潰。
他會的。心裡有個聲音默默的回答道。
“閨女?閨女?”牛大姐伸出手在沈一眼前晃了晃,心裡有些擔憂。
“啊。”沈一面上露出苦笑,搖搖頭道:“牛大姐,我沒事……我現在想去看看他可以嗎?”
“行。”牛大姐點點頭,道:“那俺饞著你過去,你走的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