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成名,何等瀟灑肆意。
賀赫蓮這麼自負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受得了一個女人的羞辱。
還是他每天都想著欺凌的女人。
賀赫蓮咬牙,提起手裡的槍,槍尖的寒光在光潔如鏡的冰面下顯的更為凌厲,只見一片閃光朝著沈一而來。
沈一隻覺一股凌厲之極的勁風正向自己眉心撲面而來,右手的劍輕輕握緊,面無表情的盯著空中的一處。
“當。”沈一抬手,她手中長劍正和賀赫蓮手上長槍相交。
賀赫蓮猙獰著表情,咬牙使勁全力要向前推進,但沈一就好像一座大山,讓她移動一寸都是艱難之極,更不用說變招回槍。
“刺。”賀赫蓮向後擋架,長槍在地上劃過,發出刺耳的聲音。
賀赫蓮同時閃出腕中的匕首,劍光霹靂一般疾飛向沈一所在的地方。
“當。”只聽得兵器相交清脆的聲音,沈一面無表情的轉動手指,那匕首竟然在她的指間旋轉起來。
“就這樣嗎?”沈一的的眼裡透出鄙夷,淡淡的眼神落在賀赫蓮身上。
“賤人!”賀赫蓮哪裡忍得了這樣的屈辱,怒吼一聲,再次躍起,極快的衝向沈一。
“噹噹噹。”只聽見兵器清脆的相交聲,一下一下響起。
大雪紛紛揚揚落下,那一片雪花在空中舞動著各種姿勢,或飛翔,或盤旋,或直直地快速墜落,鋪落在地上。
就和那快得只能聽見的戰鬥一般,一片雪白之上,只有殘影和槍劍相交的聲音。
高消耗的交戰,極快的消耗著他們的體力。
“當。”終於,其中一人突的一震,跪倒在地,唇角湧出鮮血蜿蜒,另一人則定定地站著,面無表情,眼神幽深地看著他。
長長的槍在天上劃出一個完美的弧度,“當。”然後直直的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