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青抬了個手擺了擺,做了個不好意思的手勢。
張守陽:#他好無語。
張守陽扭過頭,眼神微微瞟向站在他身旁的黑衣。
不就長得一副小姑娘喜歡的樣子嘛,娘裡娘氣的,哪比得上他,一點男人味也沒有!
至於身高,哼,也只比他也高了這麼一丟丟,真的就那麼一丟丟啊。
而且擺著一張臭臉,看上去冷冰冰的,哼!
有什麼好的。沒比他好到哪裡去啊!
不是,他覺得他哪裡都比這個烏漆墨黑,冷冷冰冰的人好!
還有剛剛詞青那死丫頭,眼睛都差要粘到他身上去了,也不看人家能不能看上她那副兇八婆的模樣。
“這位兄弟怎麼稱呼?”黑衣的眼神落到張守陽身上道。
張守陽心裡驚了一下,連忙收回眼神,撓了撓頭,想要掩飾幾分尷尬。
woc,剛剛還在罵他呢。
但到底是老油條了,張守陽分分鐘調整好心態,道:“喔,叫我張守陽就好,你呢?”
“黑衣。”黑衣點點頭,自然熟的問道:“守陽兄弟一直在邊境任職嗎?”
張守陽也是沒啥心眼的人,別人問啥也就說啥了,大大咧咧道:“對啊。”
別看張守陽剛剛還在心底暗暗和黑衣比較,但自從黑衣和他搭話,他那心啊,瞬間那點變扭都消了,甚至還覺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