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怎麼急急忙忙地?”沈檜拿起桌上的毛巾不緊不慢的擦了擦手,看向沈婉婉道:“宮裡的生活可還適應?”
“適應倒是適應,只是……”沈婉婉咬了咬唇,微微低下頭,做出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
沈婉婉在宮裡發生了什麼,沈檜自然是知道的。
皇帝的前朝後院哪裡沒有他沈檜的眼線?
沈婉婉是為什麼會來找他的,他自然也知道。
只不過,這面上功夫還是得做做,只要她還有可以利用的地方,不是嗎?
沈檜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譏諷。
“不知道叔父可知道趙靈兒?”沈婉婉說起趙靈兒,心裡透出一股怨氣。
“知道,趙太傅的孫女。”沈檜瞧著前面有盆蘭花沒有修剪好,慢慢悠悠的端起那盆吊蘭仔仔細細的在手上翻看。
“就是她……”沈婉婉眸子裡透出深深的怨恨,好像惡毒的蛇吐出了信子,道:“叔父不是送我入宮是為了……而這個趙靈兒兩次三番壞我好事。”
“喔?”沈檜拿起桌子上的剪刀,仔仔細細的修剪起吊蘭,語氣裡透出幾分興致道:“她是怎麼壞你好事的。”
“比如我得到訊息知曉皇上會到哪兒,她就提前去截人……”沈婉婉悉數將這幾日趙靈兒做的事情一件一件道來。
“看來,你對她威脅很大啊。”沈檜勾勾唇,後宮女人向來是最好控制的,這不是就開始鬥起來了?
“是啊。”沈婉婉藏在衣袖裡的指甲都深深嵌進肉裡……
要是等她哪天也做上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她就要趙靈兒好看。
“你今天來,想必也不是為了和我說這些瑣事吧?”沈檜剪下一片葉子,問道。
“是的,叔父。我這次來,確實想讓您幫我……”沈婉婉眼裡透出幾分勢在必得道:“畢竟叔父也是想讓我進後宮的吧。”
沈檜聽到這句話時眼睛微微眯了眯,手上修剪的動作也頓了頓,聽這意思是有些威脅的意味?
“你想我怎麼幫你?”沈檜放下手裡的活計,直視沈婉婉問道。
沈婉婉被沈檜突然轉過來的眼神驚了一跳,低下了頭,低聲道:“我想讓您幫我上皇上的床……”
“呵呵。”沈檜好像聽到了什麼極為可笑的話,沈婉婉還真是膽子不小啊。
“叔父?”沈婉婉不知道沈檜在笑些什麼,掐住手章的手指嵌的更深了一些……
“這個,叔父可幫不了你。”沈檜重新修剪起蘭花來,道:“叔父只能告訴你一個訊息……”
“什麼訊息?”沈婉婉抬起頭來,眼睛直直的盯著沈檜。
“過幾日,趙靈兒要出宮祭拜已故的亡父亡母,那是你在封后大典之前唯一的機會。”沈檜像是不經意,漫不經心的說道:“該怎麼做,這可得看你自己了。”
沈婉婉聽到這個訊息,心裡大喜,就連同面上都抑制不住的嘴角上揚,她笑著道:“多謝叔父提點。”
“若是沒有什麼事,就回去吧,畢竟出宮太久傳到皇上耳朵裡可不好。”沈檜淡淡道。